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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这样注视着,我的脸不免有些发烫,但还是看着何冰说道:“你身体里的寒毒已经祛除了八成,剩下比较顽固的两成,你每星期来找我一次,一个月内我帮你彻底根除掉。

  ”何冰红着脸点点头,接着从一旁的LV包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递给我,说道:“多出来的给你当小费,不管怎么说,这次多谢你了。

  我感觉现在身体轻松了许多,估计今晚也不会那么疼了。

  ”我从那沓厚厚的百元大钞中抽出了几张,将剩下的推了回去。

  面对何冰不解的眼神,我淡然笑道:“我只拿我该拿的那一部分,多出来的一概不要。

  ”何冰临走之前问我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我就知道她已经对我另眼相看了。

  何冰说过两天还会来找我治疗,临走的时候那些复杂的眼神,带着一丝幽怨,又带着一点不舍…..关门下班之后,我回到家中做饭,想着楚潇潇今天晚上不用直播,于是跑到楼上敲了敲门,房门打开,楚潇潇青春靓丽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

  一袭洁白长裙,乌黑柔顺的秀发,随意的披在肩头,柔美中带着几许慵懒。

  “你吃了吗,我今天菜买的有点多,没吃的话可以去我那。

  ”我问道。

  “还没有呢。

  ”楚潇潇说道。

  “那去我那里吃吧。

  ”带着楚潇潇到家,我让她坐沙发上看电视,自己进厨房了几个拿手的小菜。

  不一会儿,一道色形兼备的小炒肉,和黄瓜炒火腿肠,西红柿蛋花汤就上桌了。

  楚潇潇闻着香味就跑过来,直接用手抓着块炒肉丢尽嘴里,直呼好吃。

  看到楚潇潇还想继续抓肉,赶忙用手拍打那只作祟的手,笑骂道:“你别这么着急啊,又没人跟你抢,先去洗洗你的小爪子。

  ”在餐桌上,我静静的看着楚潇潇大快朵颐,有时还会帮她夹菜,看着饭菜一点点被消灭,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晚餐过后,楚潇潇宛如家庭主妇一般,快速收拾起碗筷,还让我休息一下,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但是没有过多久,楚潇潇却快步的走出了厨房,脸上浮现淡淡的痛苦之色。

  “潇潇你怎么了?”我焦急的问道。

  “我的肠胃溃疡又犯了。

  ”楚潇潇稍带痛苦的说道,准备回家拿药。

  爷爷从小让我背诵的那本医书上就记载了这种病的状况和治疗方法,稍微一想就出现在脑海中。

  肠胃溃疡,有着极为明显的规律性,餐后疼痛,是典型的临床症状。

  除此之外,恶心、呕吐也是比较常见的症状。

  西医治疗,以抑酸抗菌为主,前期也可以治好,但在这种慢性病的调理中,中医却占有明显的优势。

  尤其是对于眼下的恶心呕吐、及疼痛的症状,我的针灸治疗更是占尽优势。

  “潇潇,你还是别吃药了,那个见效慢,你忘了你面前就站着一位医生吗?”“你有什么好办法?”楚潇潇一脸疑惑的问道。

  “针灸啊,我给你针灸一下,保证立马就不疼了。

  ”我信心满满的说道。

  这种慢性病,一直吃药让楚潇潇一直很厌烦,看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想着不妨试一试。

  楚潇潇看着我,问道:“真有那么神奇?”“骗你是效果,你躺下,给你针灸完立马见效。

  ”楚潇潇心里犹豫了一会,停下了去拿药的脚步。

  我仔细给银针消好毒,正准备动针之时,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治疗呕吐,最好的穴位是神封穴,而这神封穴的位置又极为特殊,位于胸上的蓓蕾旁边。

  我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尴尬,赶走脑海的浮想联翩,正色道:“你脱掉衣服才可以针灸。

  ”“为什么啊?”楚潇潇好奇的问道。

  “因为…..因为我要针灸的地方比较特殊。

  ”我一本正经道。

  “什么意思啊?”楚潇潇追问道。

  心里鼓气道拼了,我注视着楚潇潇凸起的双峰,认真的辨别起神封穴的位置,但落在楚潇潇眼中,这个举动却异常猥琐。

  然而,来不及等她开口,我右手食指重重的点在楚潇潇右边弹性惊人的凸起上,我认真的说道:“我要针灸的穴位在这。

  ”楚潇潇立马羞红了脸,娇叱道:“流氓!”“我…..我冤枉啊。

  ”我憋屈的说道。

  我为了让楚潇潇相信我说的话,连忙发誓道:“潇潇,我发誓我真不是为了占你便宜,如果我是为了占你便宜,罚我以后娶不到媳妇。

  ”在我认真的指导下,楚潇潇又一次躺在了沙发上。

  “潇潇,我要开始了。

  ”我认真道。

  楚潇潇不由自主的一阵紧张,她满脸羞红,细声细气的说道:“可以不脱吗?”“潇潇,放轻松点。

  ”楚潇潇没再开口,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美艳动人,面若桃花,双目紧闭,完全一副任君采劼的姿态,顿时,我平静的心又蠢蠢欲动了。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双手缓慢而坚定的伸向了衣服领口。

  随着双手不断的接近,我的呼吸愈发的急促起来。

  一股浓浓的暧昧之意,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我缓缓弯下腰,急促的呼吸,如滚烫的气流,拍打在楚潇潇的脖子上,让她变得更加紧张,双颊一片潮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也使的楚潇潇更加的诱人。

  我的双手颤抖的解开了第一颗扣子,内里的风景已经暴露在我的视线当中。

  我接着慢慢解开了第二颗扣子,粉红色的内衣,包裹着波澜壮阔的酥胸,蛮横的冲击着我的视线,让我鼻孔喷出一股炙热的气息。

  再看楚潇潇,紧张的双手扣在一起,全身笔直僵硬,一动不敢动。

  为了能准确判断出神封穴的位置,我不得不伸出手去,缓缓伸进了内衣里。

  软、弹、滑这就是我心里最大的感受,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就如触电一般,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心正是行医的基本原则”这是爷爷最常说的话,如晨钟般敲响在脑海中,我狠狠的咬了咬舌尖。

  清晰的痛苦,祛除了心中所有的杂念,目光都变得纯净起来。

  这一刻我才感觉自己像一位真正的医术,楚潇潇只(草船借箭的故事)是我的一位病人。

  我缓缓掏出银针,精准无误的扎在了神封穴上,为了能起到更好的治疗效果,我开始在神封穴旁慢慢的按摩起来。

  我确实是在按摩,可落在紧张不已的楚潇潇心中,却是在摸。

  一开始,我在一丝不苟的按摩,但随着按摩的继续,在那欲罢不能的滑嫩,和惊人的弹性冲击下,我隐隐有些把持不住。

  按摩的范围在逐渐扩大,渐渐蔓延到了整个部位,我那不安分的手掌,也渐渐延伸到了那最敏感的部位。

  伴随着按摩的持续,一种异样的酥痒渐渐涌上楚潇潇心头,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让人血脉喷张的娇喘声,此起彼伏。

  美妙的时光总是稍纵即逝,虽然恋恋不舍,但还是结束了这次的治疗,随着银针的拔出,楚潇潇羞涩的坐起身来。

  “谢…..谢谢李哥你的针灸,我肠胃真的不痛了,要…..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楚潇潇说着就仓皇逃离了。

  我不由自嘲的笑了笑:“我有这么吓人吗?”夜晚躺在床上,脑海里久久不能忘怀楚潇潇那迷人的娇躯,心里一阵燥热,一夜无眠。

  

不过现在我的身份是梵梵,我自然就要顺着她,开导她:“他这个人平时怎么样?对你有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或者平时在厂里口碑怎么样?”这次她的回复慢了一些:“这个人还好,毕竟是个大学生,虽然没有什么本事。

  平时在厂里口碑也还可以,没听说过品行出什么问题。

  这次还算你说句人话。

  我又继续说道:“那他为什么要你当她女朋友?是不是有没有难言之隐?”“之前好像听说过,他只有一个母亲在家,家里条件好像也不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可能是他妈快死了?所以想带个女朋友回家?”吗卖批的,你妈才快死了!忍着怒火,我继续开口:“听你这么说,我觉得这个人应该不会拿自己父母骗人。

  既然他品行也没问题,我觉得这个忙你帮一下也行。

  ”让她缓和一下,我接着说道:“你想,他毕竟是个大学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他了,你去帮他也让他欠你一个人情。

  你不帮他,万一他再说你点坏话干点坏事,对你影响可就不好了。

  ”我这一番话既是好言相劝,最后一句也是警告。

  我想她一定会想如果那些视频被外人知道的后果。

  乔雪婧留下句我再想想,便不再搭理我这个“闺蜜”。

  我躺在床上,觉得这次应该是十拿九稳。

  红脸白脸让我一个人分饰两角唱的还算不错,她应该会屈服了。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我就收到她的短信:“好!我答应你,不过就最多就三天。

  你在这期间绝对不能碰我,还要分房睡!三天之后,你把视频删掉!”“一言为定!”乔雪婧就是负责查岗的人,所以批我三天假自然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

  从银行中取出了所有的存款,一共是三千七百块。

  给我妈买了一身平跟的皮鞋,又给我爸买了一些营养品,剩下的三千块钱我自然是全部给他们。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乔雪婧从长途汽车站坐车回家,回我那个魂牵梦萦的县城。

  因为是县城,所以路况自然不是太好,车一路上又是上人下人,颠簸地十分厉害。

  我看着乔雪婧紧皱着眉头,给她递过去一个塑料袋,拍着她的背说道;“坚持坚持,马上就到了。

  ”“滚,拿开你的脏手!”妈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也一扭头不再看她。

  “哎,姑娘,你往那边坐坐,给这位大爷挪挪地。

  ”我们坐在最后一排,是六个人的大座位,一旦有多余的乘客,售票员自然是往我们这里塞。

  乔雪婧厌恶的往我这边靠了靠,勉强腾出来一个座位。

  “谢谢了啊,闺女。

  ”坐下的老大爷冲着乔雪婧咧嘴一笑,露出满嘴的黄牙,眼中满是猥琐的神情。

  不过这样一来,乔雪婧的半个人几乎就在我的怀里,我闻着她发丝间的香气,一低头更是能看到傲人的风景,随着车的颠簸不断晃动。

  嗯?真当我看得口干舌燥的时候,我发现乔雪婧的身体离我越来愈近。

  我自然不会傻到以为她会对我投怀送抱,我侧身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刚刚坐下的那个老头,正把手一点一点往乔雪婧的腿上挪。

  虽然今天乔雪婧没有穿丝袜,可牛仔裤更是把她的挺翘展现的一览无余。

  这老家伙,真是色心不死。

  怪不得现在网上都说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我想了想,直接伸出手臂揽过乔雪婧,将她整个人搂入怀中,然后一拳砸在了那只咸猪手上。

  那老头没有防备,被我砸的直接叫出声来:“嘶!”我那一下正好打在他麻骨上,够他难受半天的了。

  本来还在我怀中挣扎的乔雪婧,可能是发现了我的良苦用心,竟是老老实实待在了我怀中,像只乖巧的小猫一动不动。

  夕阳慢慢落下,乔雪婧实在是支撑不住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轻轻搂着她,感受着她炽热的鼻息扑在我脖子上,我看着车窗外的青山绿水,心中竟是没有半分邪念,觉得这一刻倒也十分美好。

  我轻轻拍了拍乔雪婧的肩膀:“醒醒吧,到了。

  ”“嗯?”看着她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模样,竟有几分可爱。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他娘的真的是个尤物。

  好像是发觉了什么,她连忙离开我的肩膀,一脸厌恶:“你怎么不喊我?”我耸耸肩:“是你太瞌睡才倒在我肩上的。

  ”她嗯狠狠的开口:“没有下次了,记住没有!你守规矩点。

  ”这女人,还是个恩将仇报的主儿。

  枕的我肩膀都麻了,连句谢谢也不说。

  要不是还得用她来哄我爸妈,我非得直接办了她不行。

  刚走出车站,乔雪婧突然对我说:“我去买点东西吧。

  ”她突然这么善解人意,反倒让我有些诧异:“不用了,我这不是买过了。

  ”“你是你的,我是我的,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

  ”听她这么说,我也就不再执拗下去:“那我跟你一起。

  ”“不用不用,我去看看就好,你在这里拦车。

  ”看着她大包小包领着两个满满当当的塑料袋,我心中突然有一丝感动,这个女人也不算狠毒到无可救药。

  “谢谢了,师傅。

  ”我递过去十块钱,这里的黑面包比城市里的出租车便宜了一半还要多。

  我指着前面一处低矮的平方开口:“这就我的家,走吧。

  ”我看到乔雪婧眼中闪过深深的嫌弃,她甚至还捂着口鼻,我心中顿时不悦,可还是忍住了没说什么。

  “妈,我回来了!”听到叫喊声,一个正在厨房里洗菜的身影立刻停下,抬起头时已经是老泪纵横:“小凡!真的是小凡!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跟妈说一声?”我抹去她的眼泪,笑着开口:“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你一直想看看我女朋友,我这不是给你领回来了。

  ”乔雪婧也算有眼色,立刻甜甜的喊道:“阿姨好,我和小凡来看你来了,这是给您买的营养品。

  ”我妈看到乔雪婧,立刻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啊!来就来吧,还让你破费了。

  等着,咱们一会就开饭。

  ”我妈走后,我笑着对乔雪婧点点头:“表现不错。

  ”她对着我立刻换了副嘴脸,冷冰冰的开口:“我告诉你,事成之后立马把视频给我删了!”刚带着乔雪婧进到我屋,把该放的东西都放下,就听到我妈已经在厨房喊道:“小凡啊,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我带着乔雪婧出来,她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却是脸色一垮:“晚上就吃这?”我妈有些尴尬地笑着:“不好意思啊闺女,你们来的急,我也没有提前准备。

  ”我看着桌子上的炒鸡蛋,这明显是我妈刚从鸡窝里拿的,还有那条鱼,肯定是他们过年舍不得晒的鱼干。

  乔雪婧依旧是不依不饶的样子:“这还是人吃的东西吗?”我妈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副歉疚的样子搓着手。

  我承认,这段饭可能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可我知道,这已经是我妈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

  而这份诚意,我绝对不允许她侮辱!看到这幅场景,我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妈的,你在厂里让我难堪就算了,到我家里竟然给甩脸子?给谁看呢,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真觉得我不能怎样你吗?我咬着牙开口:“道歉!”“算了算了,小凡。

  今天妈做的饭确实……”我一挥手打断了我妈,仍是冷冰冰的蹦出来两个字:“道歉!”“凭什么!陈凡,我坐了一天车过来,给你爸妈买这买那,不是过来受你窝囊气的,我凭什么道歉?”“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不道歉,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愤怒地掏出手机摔向她,虽然我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但我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像个魔鬼一样。

  乔雪婧明显也被我这副样子吓坏了,她一双美目狠狠地瞪着我,一声不吭地走进我的房间,啪地一声重重把门关上。

  “小凡,这……”看着一脸亏欠不知道如何弥补的母亲,我的心中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勉强一笑,搂着母亲坐上饭桌,特意开了一瓶乔雪婧买的白酒,这种酒我在商店里见过,可是要好几百一瓶。

  倒上两杯酒,我笑着开口:“没事,就让她在屋子里待着吧。

  妈,咱俩坐下一起吃,好久没有一块吃饭了。

  ”我妈按下我的手,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黑白照片:“等会,先去给你爸上柱香。

  ”我一扭头,硬着脖子说道:“不去!这个男人不配做我爸。

  他管我们娘俩一天吗?就知道喝大酒赌博,咱们这个家就是被他毁了!”啪!我妈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颤抖的手一下子扇到我的脸。

  这一刻我才清晰的意识到,我妈老了。

  她打我的手是那么粗糙,上面满是茧子和裂口,这一巴掌竟是扇的我如此心疼。

  最终我也还是没有去给那个男人上香,虽然有乔雪婧这个插曲,但这顿饭我吃的依旧特别满足,这就是家的味道。

  吃过饭,我看着我妈又忙上忙下,端出了一盘炒鸡蛋和两个馒头,朝我努努嘴。

  “去,给她带进去,不能不吃东西。

  ”我一扭脸:“不去!”我妈的脸立刻顿下去:“再怎么说人家是客人,这么远到你这里来,你就这样对待人家?听话,快去!”我撇撇嘴,一脸不情愿地走进了我的房间。

  我把饭往桌子一撂:“给,我妈特意给你做的。

  ”乔雪婧一个人气鼓鼓地坐在床上,看到我端来的饭冷笑道:“哼!恶心人的东西,端走,我不吃!”我微微一笑:“爱吃不吃。

  我告诉你乔雪婧,在厂里你怎么说我都没有问题,但现在这是我家,如果以后你再这样对我父母,别怪我不客气!”“好啊,我看你怎么不客气!有本事你把那些视频发出去,你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我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乔雪婧,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美好,你不知道我们这些生活在底层的人都经历些什么。

  今天端给你的东西,都是我妈平时舍不得吃的东西,他们捧着心给你,你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踩在脚下。

  ”乔雪婧仍是冷冷地看着我:“哼!我告诉你陈凡,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不是你的女朋友,别忘了咱们只是假装。

  ”我笑着开口:“是假装,但是我也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如果你在敢对我父母有任何不尊敬,我就直接把视频传到网上,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这句话是她刚刚对我说的,现在我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你保证,一定会把视频删掉!”我一脸正色地看着她:“我保证!现在,去给我妈道歉!”乔雪婧虽然一脸不情愿,可还是慢吞吞地打开了房门,径直来到我父母前面。

  “阿姨,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

  ”我妈连忙摆手:“没事没事,这也不能全怪你,小凡给你拿的饭吃了吗?”“嗯,吃过了。

  ”我妈仍是一副愧疚的样子:“跟着我们家小凡,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的,阿姨。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看着乔雪婧这副乖巧的模样,我心中生不起半点开心,反倒有些寒意。

  这个女人的心机真是太深了,刚才在房间里还对我破口大骂,充满着对我和我家人的鄙夷,一扭脸竟然变得一副好媳妇模样。

  不过只要能让我妈开心,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也不愿意多管。

  看着她有说有笑的陪我妈说话,我突然觉得十分不舒服。

  也可能是刚才的酒劲上来了,我晕晕乎乎地就一头栽在床上睡了过去。

  醒来也不知道是几点,我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嗓子眼里都要冒烟了,下面的水闸也是快要憋得爆炸。

  迷迷糊糊地来到厕所,我一把推开紧闭的厕所门。

  “啊!”一声清脆惊慌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猛地一抬头,我立马呆住了。

  眼前的乔雪婧正在洗澡,身无寸缕。

  莲蓬头还在不停地滴水,水中的她更是多了一丝朦胧的美丽。

  看的我眼睛都直了。

  “看够了吗!看够了滚出去!”被乔雪婧这一骂,我才算清醒过来,连忙转身退出去,给她把门关上。

  出去找了个犄角旮旯,痛痛快快地把水放干净,我才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却怎么也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乔雪婧刚才的样子,虽然之前帮她醒酒的时候也看过,可那毕竟还隔着一层衣服,可这次却是实实在在的一睹真容。

  吱呀~洗过澡的乔雪婧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来,冷冷地看着我:“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同样是个恶心的丑流氓,明天一早我就要走!”看着她这副居高临下的模样,秀发上的水珠还在滴滴答答的流下,刚刚洗过澡的她更是有一股清水出芙蓉的美感,我瞬间就爆炸了!可能是酒精的缘故,我直接起身把她搂进怀里,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我的身下。

  “放开我!你这个恶心的家伙,丑癞蛤蟆,你想干什么!”听着乔雪婧肆无忌惮的辱骂,她整个人却只能毫无反抗的躺在我身下。

  我心中一发狠,就要脱去她的衣服。

  乔雪婧是女人,力气自然没我大,无论她怎么反抗,也抵挡不住我。

  不过我也没能顺利的解开她的衣服,最后一发狠,直接采用了最原始的方式。

  我的双手已经触摸到了我心心念念很久的柔软之地。

  那种细腻而富有弹性的感觉真的无法用语言描述,就仿佛整个人陷入了一大团棉花中。

  唰!正当我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我只觉得一把锋利的东西从我胳膊上划过,紧接着就是强烈的疼痛。

  刀子!我看着一把闪着银光的水果刀被乔雪婧握在手中,水果刀上还有着残留的标签,我一瞬间就想起来了,这个女人一定是趁给我父母买礼物的时候偷偷买的。

  怪不得当时那么好心,给我父母买了两大兜东西,还不让我跟着,原来就是为了掩盖她买刀子的事实。

  鲜血从我胳膊上不断滴落,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让我清醒了许多,我心中充满复杂的看着乔雪婧。

  现在的乔雪婧披头散发,浑身颤抖地握着水果刀坐在床上。

  她的衣服早已经被我撕扯的不成样子,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我承认,这一瞬间我甚至有点心疼她。

  就像有句话说得好,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英雄死在百花裙下,多少豪杰魂埋美人怀中。

  女人好像天生对男人就有别样的吸引力,无论她是好女人,亦或是坏女人。

  虽然乔雪婧对我从来没有过好脸色,没拿正眼瞧过我,但是她现在这副柔弱的样子,直接打碎了我的心,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人渣,我自己都无比恶心自己。

  我顺手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扔给她:“给,穿上吧,我去外面睡。

  ”“滚!我才不要你的脏衣服!我恶心死你了!”看着她大声嘶吼的样子,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刚才确实是我冲动了,她骂我我也坦然接受。

  抱起被子走出我的房间,今天晚上就只好在沙发上凑合一晚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晚睡得特别不踏实,全是梦。

  时而梦到乔雪婧穿着内衣在我周围晃荡,眼神迷离,身姿摇曳。

  时而看到她一个人像个怨妇一样,坐在床边低头垂泣。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变得破烂,手中的水果刀闪着寒光。

  腾的一声,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才发现太阳已经照了进来,而乔雪婧也早已经起床,从厨房端着稀饭走出来。

  看着她一脸平静,仿佛昨天晚上遭受一切的人不是她,不过既然她不提,我也就全当没有发生过。

  “小凡,醒了?”我笑着对我妈说:“嗯,好香啊!我妈腌的咸菜再滴上香油辣椒,真是人间一绝啊!”我妈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就你嘴甜。

  ”虽然我和乔雪婧都闭口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而我的父母对于我晚上睡在沙发上的事也好像视而不见。

  但,发生的事情总归是发生了。

  “阿姨,喝粥。

  ”看着乔雪婧一副小媳妇的模样给我妈盛粥,我竟然有点不敢看她的眼睛。

  草草的吃完午饭,乔雪婧也是勤快地帮我妈收拾碗筷,要不是我妈劝着,她甚至已经开始洗碗了。

  不过从她笨拙的样子来看,这个女人平常在家肯定不会做饭,连端个碗都是小心翼翼,生怕磕着碰着。

  “小凡,等会好好收拾一(交换性伴侣)下,咱们中午出去吃。

  ”我有些诧异,我家并不富裕,全靠我妈一个人工作赚钱,她平常买菜都是挑便宜的,基本上从来不下馆子吃饭,怎么突然要出去吃饭了。

  我妈这才说是我舅妈请客,说是我的堂弟张俊辉从城里回来了。

  想起我舅妈那一家人,我心里就有些膈应,不太愿意去,我妈却说:“你要是不去,你舅妈又该借题发挥说你不懂规矩了。

  ”正说着,我的手机就立马响起来:“小凡啊,中午吃饭可别忘记带上你的女朋友,舅妈可都告诉大家了。

  ”我笑着说一定一定,挂了电话立刻阴沉着脸。

  这个恶毒的女人,不就是不相信我能在城市女孩当女朋友嘛!天天就想着拐弯抹角羞辱我,这是一家人该干的事吗!趁着我妈收拾的时间,我把乔雪婧拽到了我房间。

  “你干什么!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

  ”“等会陪我出去吃个饭吧,富春酒店。

  都是我们一家人的亲戚。

  ”乔雪婧眉头一皱:“不行!说好的只是骗你妈,要是亲戚都见了我还怎么脱身?”我没有说话,我知道这个要求确实有些过分。

  看我不说话,乔雪婧继续说道:“这事没商量!你自己想办法,两天时间一到,我就立刻回去!”我把屋门一锁,一脸歉意的开口:“妈,雪婧有点不舒服,中午的饭局她可能参加不了了。

  ”“啊?”听到我这样说,我妈立刻一脸焦急,“怎么样啊,严不严重,要不然去卫生所拿点药吧。

  ”我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就是闹点肚子,已经吃过药了。

  咱们准备走吧。

  ”到了舅妈订餐的酒店,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看来舅妈为了显摆她的儿子真是下足了本钱。

  进了包厢后,我才全家人都到齐了。

  我刚坐下,就听见外公冷哼一声,黑着脸说我妈:“你懂不懂规矩?让全家人眼巴巴的等你们母子,这么晚才到。

  ”我妈连忙道歉说没等到车,舅妈笑着说:“也别这么说,人家母子是挤公交车来的,迟到也情有可原。

  不过也不是我说你,以后还是做个出租车吧,实在不行,我把车费给你们报销了呗,让大家一直等着确实不好。

  ”舅妈这话里的冷嘲热讽谁都听得懂,我妈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我心里却特别难受。

  都是因为我和我那个该死的爸爸,我妈才会在家里毫无地位,遭受白眼。

  我妈当初爱上一个男人,不顾家里的反对死活都要跟他在一起,后来未婚先育,那男的竟然丢下我妈就跑了,外公是个爱面子的人,气得把我妈从家里赶了出来,好几年都没有来往,直到最近几年关系才稍微缓和一点。

  从小我就被人嘲笑是野种,我曾经也哭着问我妈,我爸到底是谁,去哪儿了。

  后来我如愿以偿终于见到了父亲,没想到却是一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烂人。

  在一次喝醉酒后,他被一辆卡车撞进沟里,第二天才被发现。

  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我生性有些怯懦,所以从大学毕业连个正经单位都不要我,只能进那么一个小型工厂。

  饭桌上,孙秀玲一副关切的样子:“哎呦,小凡。

  我听说你是带着女朋友回来了,今天怎么没看到啊?”看着她虚伪的模样,我心中一声冷笑,哼,来看我?恐怕是知道我回来了,迫不及待来看我笑话的吧。

  不过面子上的功夫还得做,我笑着开口:“舅妈还真是关心我啊,这是俊辉堂弟吧,真是长大了,一表人才啊。

  ”说起我这个堂弟张俊辉,其实我从心里没一点好感。

  记得小时候过年,我妈费尽心机给我买了一块巧克力,这个当时比我小两岁的表弟正巧看到。

  然后就是哇哇大哭,非要我手中的巧克力。

  我舅妈孙秀玲更是过分,直接从我手中抢过来,还假模假样的说你是个哥,应该让着你弟弟。

  张俊辉牵着她旁边女孩的手,同样是趾高气扬,简直跟他妈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陈凡,听说你在城里找了个女朋友?我正好带着雯雯过来见见世面,不知道有没有我女朋友漂亮?”我望向他身边这个女孩,模样确实不错,俗话说得好,一白遮百丑。

  她虽然比不上乔雪婧,但也高于一般水平了。

  我还未说话,我妈先开口了:“实在不好意思,小凡的女朋友今天早上有有点不舒服,所以就让她在家休息了。

  ”听到这话,舅妈立刻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这么巧?前几天我在城里见到小凡,他就要找了个女朋友。

  今天我特意嘱咐,结果可就拉肚子了?”她儿子也是在旁边一唱一和:“我说陈凡,没有对象也不丢人嘛!凭你的条件,找个城里女孩根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的好不好。

  ”我强忍着怒火,开口说道:“我没有说谎,再说了,我找个城里女孩当女朋友怎么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这一顿饭我吃得并不开心,倒是舅妈时不时的炫耀一下她那个当白领的儿子,让外公和外婆笑得合不拢嘴。

  外公说:“以后俊辉可就是城里人了,将来在城里买房安家,娶妻生子,也算是为咱们张家光宗耀祖了。

  ”大舅妈话锋一转对我说:“小凡,我听说你大学毕业进了个什么小工厂?你可不能这么堕落,你妈赚钱供你读书也不容易。

  ”我心里恨得牙根直痒痒,暗骂她分明就是挤兑我,让我出丑啊。

  我低着头嗯了一声,堂弟张俊辉:“陈凡啊,不是我说你,你也是大学毕业,进工厂一个月赚的够自己花吗?我真是替你丢人。

  ”果然外公一听这话,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巴掌拍在饭桌上骂道:“烂泥扶不上墙啊!丢人现眼的东西,你说你活着有什么意义?你到底能不能有点志气?”我心中充满怒火,但是却不敢有丝毫的辩解。

  听到外公这样的训斥,我妈连忙说:“爸,你别生气,小凡以后一定会努力的。

  ”外公吼道:“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也没有他这种丢人现眼的外孙。

  ”看着舅妈和堂弟他们母子俩在旁边洋洋得意地看笑话,我感觉自己的怒火已经要喷涌而出了。

  张俊辉故意说道:“陈凡啊,你也太不争气了。

  你不知道爷爷有高血压吗?要是被你气出个三长两短来,我看你咋办?还不跪下来认错?”我心里本来就憋着一股火,我固然成绩差,可要不是他们故意拿出来说,外公至于气成这个样子吗?明明都是亲人,可他们这一家人却处处针对我们母子,处处让我们难堪。

  我自己无所谓,可我却不愿看到我妈被这般羞辱。

  啪!我直接一巴掌扇在陈俊辉的脸上:“陈俊辉,你别太得寸进尺!我是个工人,但是我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凭本事挣来的!你再这个侮辱我信不信我扇你!”陈俊辉没想到我竟然敢动手,捂着脸说道:“你……你竟敢打我!”舅妈也是在旁边添油加醋:“爸,你看小凡这是什么态度?我们也都是为了她好啊。

  ”“看看,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儿子?”外公也是越说越生气,茶杯中滚烫的水直接泼了过来,我连忙向前一步,挡在我妈身前。

  滚烫的热水全部泼在我的身上,裸漏在外面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

  虽然我的手臂上是火辣的疼,可我的心却是无比冰凉。

  

“婶子你饶了我吧,坏死了……”“老实交代,田涛办事儿前咋碰你的?”“田涛那憨驴,那手指就跟烧火棍似的,能给桂枝那里摸掉皮去……”“田涛去城里个把月了吧?桂枝你晚上想那事儿的时候咋办?跟你淑琴婶子似的找根黄瓜?”“胡咧咧啥?净瞎说,黄瓜带刺扎得慌,婶子喜欢用茄子,没瞧见院门口种了一大片茄子?”三伏天能热死狗,大晌午头,一群娘们在河里洗澡嬉戏,放浪笑着,说着些粗俗不堪的话,桂枝嫂子被围在中间,一手护住胸前一手遮挡下面,左躲右闪。

  寡妇淑琴婶子闹得最凶,一次次偷袭桂枝嫂子的下三路。

  桂枝嫂子顾上顾不得下,被捉弄得狼狈不堪,稍有不慎就被扯开手,胸前就像俩鼓起白肚皮的河豚在随波荡漾。

  “别闹了,傻……陆简还在那看着呢!婶子你别往里……”桂枝嫂子连急带羞骚得满脸通红,声音已带着哭腔,用力一把推开淑琴婶子,趁机慌乱地蹲到水里。

  她刚嫁到村里没几个月,这还是头一次到河里洗澡,要是早知道被这样捉弄,打死也不来啊!都怪淑琴婶子怂恿。

  “害啥羞啊?他个傻子懂个屁?!我跟你这些嫂子们天天被他看,还少了块肉了?”淑琴婶子撇撇嘴,一脸不屑,还故意转过身来朝我摇了摇胸前,喊道:“傻简儿,这是啥?”“奶,喂孩子的奶。

  ”我傻笑着,咽了下口水。

  “好看不?”淑琴婶子托起展示。

  “丑,不好看,就是块大肥肉,俺不爱吃肥肉,腻,瘦肉好吃咧。

  ”我摇摇头。

  “别逗他了,傻简儿真不吃肥肉,你就是塞到他嘴里也不咬啊……”“傻简儿是没尝到女人滋味吧?要不让淑琴婶子喂喂他试试?再说了,不吃也没啥啊,咱婶子那小嘴可以吃他呀!”“也是啊,好歹是荤腥,比茄子强呢,傻简儿可是童子娃呢,咱婶子这是要捡个大便宜!”一群娘们七嘴八舌调侃,转眼间淑琴婶子成了被捉弄的对象。

  我就那么傻呵呵坐在岸边看着,肆无忌惮地两眼直勾勾瞅着风景,甚至有恃无恐地把手伸进裤裆去安抚一下躁动的那。

  在她们看来,我就是个只有六七岁智商的傻子,人畜无害,不懂得女人身体的秘密,更不懂得男女那些事儿,哪里会去想那么多。

  而且,这么多年来我每天都在河边玩,撞见她们洗澡已经不是头一次了,开始的时候还遮遮掩掩不好意思,后来也就习惯了,当着我的面脱衣服都不带眨眼的。

  因为她们测试过,确信我不会做出啥出格的反应。

  “傻简儿,摸啥呢?裤裆里痒?”淑琴婶子浪笑喊道。

  “肿了……怕是让蚂蚁咬了。

  ”我咧嘴哭丧脸说道。

  “肿了?呀,那可不得了啊,快快快,脱了裤子瞧瞧啊,对,把短裤脱了啊,说不定蚂蚁还在里面呢!”淑琴婶子一本正经地说着,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傻简儿,蚂蚁咬着可了不得啊,搞不好就撒不出尿来了,赶紧的……”边上老娘们开始起哄。

  “喔,不打紧的,咬过好几次了,也不咋痒痒,俺皮实,能忍着。

  ”我站起身来,正对着她们把短裤扯下,一本正经地拨弄来拨弄去,那活儿像喝醉的大将军似的摇头晃脑。

  “啊……傻简儿是个驴!”淑琴嫂子那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

  “可惜了,傻简儿真是好本钱呀,要是不傻,谁嫁给他还不得舒坦死?想想就受不了……”“比你家男人强多了吧?听说他那里……”老娘们兴奋地调侃,不时还用胳膊放到肚皮上比划,像是在约摸一下能到哪里。

  “别逗陆简了,怪羞的。

  ”桂枝嫂子红着脸扭过头去,却又忍不住朝我那里偷瞄几眼。

  “桂枝嫂子也眼馋了?她脸皮薄……”我心里嘀咕着。

  那会,我来的时候她已经下水了,故意要是让她当着我的面脱衣服肯定抹不开面子,她还是没生过娃的新媳妇,不像淑琴婶子那般放浪不在乎。

  她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柳眉杏眼,元宝嘴,皮肤白的不像是庄稼人,屁股(上课把女同学玩出水了)饱满浑圆,像极了熟透的白桃;腰很细,小腹白皙平滑;胸前那柔软是挺着的,约摸着我一把够呛能抓过一只来,馋死人了。

  村里的女人大多都被我看过,当然啦,那些黄花大闺女是不来河里洗澡的,看的都是些娘们。

  我仔细地比较过,桂枝嫂子不仅长得美,身材也是最馋人的,前凸后翘玲珑有致,特别是她那蜂腰,我很好奇田涛哥用力太猛会不会把她的腰搞折了。

  “大桃子屁股,田涛哥从后面……够呛吧?”我浮想联翩的想着。

  田涛哥是我发小,他大小就五大三粗的,偏偏那里只长粗数。

  “傻简儿,找着蚂蚁了没?呀,好像有一只在你屁股上,跳啊!抖下来……”淑琴婶子喊道。

  “喔。

  ”我应了一声,就那么光着屁股在那原地上蹿下跳,甩来甩去,那架势……连我自个都觉得辣眼睛。

  可我是傻子,没必要脸红害臊,傻笑就行了,傻子不知羞耻。

  她们看猴似的瞅着我,肆无忌惮调侃议论,淑琴婶子又怂恿我做了几个蹲跳动作,还让我背过身去弯腰够脚尖,说是从下往上找蚂蚁。

  我全都照做,很认真,还时不时腆着脸问她们动作到位不。

  “别捉弄他了,怪可怜的……”桂枝嫂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再央求。

  “行行行,不闹了,说正经的,”淑琴婶子嘿嘿一笑,朝我咂咂嘴喊道:“傻简儿,你尿尿那玩意还肿着咧,咋办?尿不出来可就憋死人啦。

  ”“你说咋办?婶子救我……”我“焦急”地问道。

  “好办,可婶子帮不了你呀!那啥,知道不?女人的尿消肿最管用,要不让你桂枝嫂子给你撒一泡?你躺下,让她蹲你跨上尿……”淑琴婶子浪笑道。

  “胡说啥啊,再说我可急了!”桂枝嫂子那脸骚得鲜红欲滴,顿时急了眼。

  “我不干,那多埋汰呢,俺去找七七毛(小蓟),爷爷说了,七七毛的汁能消肿止血呢,就是抹上去有点痛。

  ”我拨拉脑袋,一本正经地说着,龇牙咧嘴弯腰抄起短裤,光着屁股迈着八字步急匆匆离开。

  “傻简儿,别跑啊,你婶子还有别的法子……”“就是,你婶子会变戏法,一会就把硬棒槌变软面条了。

  ”身后,传来老娘们一阵阵哄笑。

  “给老子等着,擦,还有一个月,看到时候谁傻眼!惹恼了我……办你个浪蹄子!”找了片有阴凉的草地,我四仰八叉躺在那,一边自言自语骂着,将手又朝那伸了过去。

  我本想再当会猴子,想看看那帮老娘们能龌龊到什么程度,可是受不了啊,下面胀得难受,红彤彤的要喷火,我真想扑过去把她们摁在水里就地正法!我也想过就那么当着她们的面折腾出来,按着她们的法子消肿不是么?可我怕露馅,怕热血喷张之下“开窍”而不自觉地去主动。

  “呵,谁是傻子?”我心里暗笑。

  白白被我过眼瘾赚便宜,谁傻?以为看我被耍猴就是赚便宜了?呵,傻子没脸没皮,无所谓!“一个月啊,再过一个月我就不用当傻子了!”我发狠地啐了口唾沫,手上又加了点力度。

  是的,我在装傻。

  就像我这名字,陆简,我是路边捡来的!我养父母是这村的,上山砍柴的时候捡到我,那时我应该还没出满月吧?在草丛里跟个快要饿死的猫似的叫唤。

  他们那会还没有孩子,所以待我还不错,可是在我四岁那年他们有了自己的娃,还是个男娃,所以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记得很清楚,差不多也是这三伏天,六岁半,养父因为我吃饭吧嗒了几下嘴,把我吊到院子里的树上打,骂我穷种像、野种、贱命,一个接一个大耳刮子抽到我脸上,没几下我的嘴就肿了。

  “再吧嗒一下,再吧嗒……”他很聪明,换鞋底抽我。

  我那弟弟拿着树枝扎我,他能够到的地方都扎遍了。

  我吊在树上挨了三天打,没喝过一口水。

  街坊来了又去,大多数看热闹,趴在墙头饶有兴致地看我垂死哼哼,最多说几句不疼不痒的象征性劝说一下我那养父。

  我记得很清楚,田涛哥给我扔了个桃子,可惜掉到了地上,被鸡啄了去;冬梅姐也来过几次,好像拿的是煮鸡蛋和甜瓜?我养母接过去,对冬梅姐说我现在嘴肿吃不下,可转眼就给她儿子。

  对,我那好弟弟就当着我的面使劲吧嗒嘴吃的。

  中暑,发烧,后来就昏死过去,醒来只会傻笑。

  是的,我这辈子的眼泪在那三天都流光了,再打我也只剩下傻笑。

  我辍学了,整日狗一样在村里游荡,掌灯的时候才敢回家。

  后来,有个老头找上门来,租了南屋开起来诊所。

  是他治好了我的病,是他养活了我,也是他教我学医术。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姓齐,更不知道该喊他什么—我喊他爷爷,他却说我该喊他哥哥;我喊他师傅,他却说担待不起。

  我还是习惯性喊他爷爷,因为我觉得他受得起。

  “为什么让我装傻子呢?”我不由得又想起这个问题。

  他只用了几服药就治好了我,可却再三叮嘱我说“记住,你就是个傻子,更不懂什么医术,不然会没命的”。

  开始我还理解,以为他是担心我养父母再打我,可后来他们一家子去城里打工去了,一年也回来不几次,为什么还要我装傻子呢?我问过几次,爷爷说“傻子长命”。

  再问也是这句话,我不明白,但我知道他不会害我。

  昨天傍晚的时候,有人给他捎了封信,他一宿没睡,天亮的时候跟我说要出趟远门,一个月,要是到时候他不回来的话我就不用再装傻子了。

  我高兴极了,想哭,装了十年多的傻子,终于到头了,可是转眼一想,爷爷要是不回来……我心里很失落,很不舍。

  “你们先回吧,我去解个手。

  ”淑琴婶子的声音。

  “找傻简儿?不会是想给他那活儿消肿吧?”那帮老娘们已穿好衣服,正往村头那边走去。

  “去你的,我能让个傻子拱了?”淑琴婶子骂了一句,扭晃屁股朝这边走来。

  “擦,解手找个别的地啊!”我立马慌了,手上正忙活着呢,咋办?收手穿裤子?可眼下想刹车也刹不住啊!可能是受到了惊吓,居然汹涌释放出来。

  我急中生智侧过身子,把短裤搭到屁股上,尽量绷住身子不抖动,就那么做贼似的把黏黏糊糊喷到草地上,足有两三步远。

  “咦,没发现我?”我惊讶地发现淑琴婶子冷不丁拐了个弯,朝那边灌木从扭去,估计是草丛太深没瞅到我在这发泄。

  “麻蛋,整天捉弄我,老子也捉弄你一回!擦,吓你一跳,让你尿裤子!”我猛然想出一奸计,穿上短裤,猫腰蹑手蹑脚跟了过去。

  哼,她正惬意地放水,我冷不丁蹿出来,还不得吓她个半死?嘿嘿,说不定一屁股坐到尿泥里呢!给我消肿?还是给你自个那里败火吧!“怎么才来啊?喝酒了?哎呦,别急着弄,你不时经常看那啥片么?人家是咋鼓捣的……”“憋不住了,下一把再好好弄,把腿劈拉开,麻利点,TMD这天热死个人……”李富贵把淑琴婶子摁倒在一块大石头上,猴急地扒她裤子,嘴巴一边哼唧一边乱啃乱拱。

  “这瘪犊子……跟淑琴婶子勾搭不一天了吧?”我暗骂道。

  李富贵是村里的二流子,吃喝嫖赌偷五毒俱全,进去蹲过几次,老婆早被他打跑了,听过是想逼着他老婆去城里干那活赚钱。

  淑琴婶子守寡多年,却也没闲着,隔三差五就传出风言风语,没想到她连李富贵这歪瓜裂枣也来者不拒啊,有毛就不算秃子?饥不择食到这程度?“喝点酒弄得时候长,保准你舒坦……”李富贵三把两把褪下裤子,猛冲直撞趴了上去。

  “啊……轻点,别使劲……”淑琴婶子哼唧叫唤,两条腿跟骑自行车似的胡乱蹬歪。

  “这活跟打井一回事,得使劲,得深,要不然哪来的水?得找着泉眼……”“就你?还找泉眼?不够数吧!还晃荡呢,嗷,别咬我,你属狗的?”“晃荡怪我?你就坐地吸土的货……”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忙活这事是啥样,顿时就感觉浑身燥热,心跳得厉害,血直往脑门子涌。

  “擦!”下面那里刚消停下去,这眨眼的工夫又有了反应,那憋屈的滋味,难受啊!我往边上挪了挪,躲到草丛后面,龇牙咧嘴把短裤褪到腿弯,跟解大手似的那姿势蹲着,忍不住又伸手去安抚它的躁动。

  “啊,硌死了,起开!”淑琴婶子一脚踹开李富贵,哼哼唧唧翻了个身,两手撑着石头,大屁股撅得老高。

  “行,都依你,扶稳了,别三两下就趴窝。

  ”李富贵嘿嘿贱笑,点了支烟,一手夹着烟,一只手放在淑琴婶子胸前,跟公狗母狗那样纠缠忙活。

  “真TMD浪啊,会玩,要不要……”我咽了口唾沫。

  有点小纠结,说实话,这样偷看别人办事儿挺刺激的,很带劲,而且我也巴不得淑琴婶子这贱货被狠狠折腾,可转眼一想,这是舒坦吧?瞧那欲仙欲死的骚样,快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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