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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郭雪显然也没想到,竟然要用这种方式来取药。

  她不懂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却知道男女有别的道理。

  女孩儿的身体不能给男的碰,同样,男人的身体,女孩儿也不能随便碰。

  似是也料到了郭雪不会直接答应,吴宝库也不急,拉过椅子翘着二郎腿等了起来。

  他掐准了像郭雪这种爱狗人士的心思,俨然已经宠物当成了祖宗。

  “实话告诉你吧小雪,前两天还有人来跟我求这种药来着。

  可我没答应,因为这种药,叔叔的储量也有限,要是拿出去一点,对叔叔的身体有不小的损伤。

  看在你是老孙的侄女份上,我这才答应帮你。

  至于想不想,就看你自己了。

  ”听得吴宝库的一番话,郭雪心里开始天人交战。

  见状,吴宝库眼睛转了转,寻思再给浇把油,说道:“叔丑话说在前面,这种病可是恶性传染疾病。

  再不赶快用药的话,估计你这狗也活不长,到时候可别怪叔不帮你。

  ”说完就起身朝里屋走去。

  看着潇洒,实则吴宝库心里也急的不行,就等着郭雪开口留下自己。

  此时的郭雪心里一团乱麻,一想到要用手给眼前这个老男人做那种事,她就觉得臊的慌。

  可眼看大黑一个劲的在地上翻滚,还发出那么凄惨的哀嚎,精神也越发萎靡,她着实心疼的很。

  思来想去,她咬了咬银牙,心道叔叔不惜损伤身体都要帮大黑治病,自己还顾及这么多,实在太不像话了。

  “叔叔,等一下!”郭雪突然开口,小跑着上前。

  至于吴宝库,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道:“怎么,想通了?可别说叔强逼你,不愿意的话,叔不强求。

  ”“愿意愿意,我愿意。

  对不起叔叔,为了治大黑,还要让你损伤身体,你人真好。

  ”郭雪说道。

  见这丫头被自己唬的一愣一愣,吴宝库强忍旖旎心思,随意拜拜手,道:“没事,谁让叔喜欢你这样的小丫头呢,走吧,咱上里屋。

  ”两人到了里屋后,吴宝库转身关上房门,看着眼前玲珑背影,眼神越发火热。

  郭雪一转身,正对上吴宝库那冒着火的眼神,不由得小脸通红,道:“叔叔,什么时候开始拿药。

  ”虽说萝莉已经送上了门,可这时候吴宝库反倒是不急了,享受之前,起码得先调教一下。

  “先别急,这拿药的过程,可是要讲究手法的。

  叔先给你看点视频教程,你跟着学一下手法。

  ”言罢便是从抽屉里拿出一盘光碟,放到碟片机里。

  郭雪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盯着电视屏幕。

  可当电视出现画面后,郭雪小脸“唰”的就红了。

  画面中,一男一女光溜溜身子纠缠在一起。

  女人的娇嘤声萦绕在整个屋子。

  郭雪忙不迭的小手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叔叔,你……你给我看的这是什么?”郭雪磕磕巴巴的说道。

  见郭雪这模样,显然是头一回看这种动作片。

  吴宝库觉得自己是真的捡到了宝,这年头,连片子都没看过的女孩儿,是真的稀有。

  “你害什么臊,叔是让你好好学一下电视里那女人的手法,一会好拿药。

  你要不看的话,叔就给它关了。

  ”一听拿药的茬,郭雪当时就慌了,连连摇头,道:“别……别关,我学!”说着便是缓缓把手指分开条缝隙,而后缓缓拿下,抬眼飞快扫一眼电视中的男女大战,而后又红着脸低下脑袋。

  这般小萝莉独有的娇羞模样,让吴宝库看的心里痒的不行,恨不得一把将郭雪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抬起头,仔细看,一会要是手法出错了,拿不出药,叔可就没招了。

  ”吴宝库道一想到外面精神萎靡的大黑,郭雪便是迫不及待的想拿到药,强逼着自己抬头去看电视画面。

  “小雪,你就把电视里的情节当成是宠物在配对就行。

  叔这么做,也是为了保证你能顺利拿出药,你得仔细看,看看那个女人是怎么拿药的,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知道吗?”吴宝库一本正经的说道。

  闻言,郭雪虽说脸蛋通红,可还是眼神坚定的点点头,回道:“知道了叔叔,我会努力学的。

  ”画面中,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大,弄的郭雪浑身不自在。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女人的声音钻进她耳朵后,弄的她那个地方莫名的有些痒。

  她开始不安分的妞了一下屁股,大腿下意识夹紧,脸蛋越发红晕。

  啧啧,果然是个雏儿,看点片子就成这样了,极品,实在极品呐。

  吴宝库眼神一直在偷瞄郭雪,眼神久久流连在后者那水手群下的大白腿,寻思着里面多半已经泛滥成灾了吧。

  足足看了近十多分钟后,郭雪突然听到电视里的男子粗吼一声,随即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就弄到了那女人的脸上。

  吴宝库忙不迭的起身按下暂停,指了指画面,一脸严肃,道:“看到了吗?这就是高蛋白聚合液,刚才那女人的手法,你记住了没?”闻言,郭雪点点头,道:“嗯,记住了。

  ”“很好,我们开始吧。

  过来,帮我把裤子脱了。

  ”吴宝库招招手道。

  只见郭雪犹豫了一下,红着小脸,一步步蠕动着走到吴宝库面前,蹲下身子,小手攀上后者裤子,迟疑片刻,而后使劲扒了下来。

  也不知吴宝库是不是早就为今天做着准备,裤衩子都没穿。

  那玩意老早就处于备战状态,脱离束缚后几乎是蹦了出来,差点抽在郭雪脸蛋上。

  (幼儿益智故事)一股灼热,又有点腥的味道扑面而来,当即就让郭雪心跳加速,也着实被眼前那东西吓的够呛。

  她本以为大黑那东西就够了,没想到吴宝库的更丑。

  反观吴宝库则是一脸的悠闲,尤其是看到郭雪就蹲在自己身前,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的那东西时,心里无比满足。

  “开始吧,一定要按照刚才电视里那女人的手法来。

  ”吴宝库大大咧咧拉过椅子坐下,张开腿,好不惬意。

  只见郭雪犹豫了片刻,哆哆嗦嗦的伸出小手,尝试性的碰了一下。

  一股软乎乎的触感传来,她却如同触电般,忙不迭的缩回手来。

  “你到底拿不拿?不拿就算了。

  ”吴宝库心里急的不行,语气也跟着不耐烦起来。

  闻言,郭雪强忍不适,再次伸出小手,学着电视里那女人的手法,缓缓动了起来。

  “嘶……”郭雪的小手很凉,却软的跟没有骨头似的,被包裹的瞬间,吴宝库爽的一个哆嗦,倒吸一口冷气。

  “叔叔,是……是不是弄疼你了?”郭雪一脸紧张的说道。

  “没事没事,你继续。

  ”吴宝库声音都有些颤抖。

  虽说小手动个不停,可郭雪心里还是有些不适应。

  她觉得用自己的手弄这么丑的东西,实在是有点恶心。

  尤其是感觉到手里那东西一鼓一鼓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似的,她更是有点不敢再看,耷拉着脑袋。

  吴宝库一边享受这小手的服务,一边上下打量郭雪。

  第一次见到郭雪的时候,他就被那一身水手群的萝莉像深深吸引。

  谁能想到,这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郭雪就蹲在他身下,用手伺候他。

  这种巨大的心里满足,加上生理上的享受,几乎是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快到了巅峰。

  约莫七八分钟后,郭雪觉得手腕有点酸了,倒是吴宝库的喘气声逐渐粗重起来,眼睛都有些红了。

  只见他突然指了指下面,道:“别光弄那里,那两颗玩意儿也揉一下,这样能更快的促进高蛋白聚合液出来。

  ”此时的郭雪一门心思想着要怎么拿到药,对吴宝库的话深信不疑,小手贴上去就缓缓揉捏起来。

  一股电流感顺着下面逐渐涌遍全身,吴宝库觉得自己体内每一个细胞都要疯狂呐喊,俨然已经到了爆发边缘。

  可偏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脚步声。

  “邦邦邦!”“老吴!你干啥呢?”敲门声骤然传来,而后便是王喜顺略带焦急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的郭雪一激灵,下意识就要起身,却被吴宝库直接按住。

  “小雪,马上就成功了,你继续。

  ”吴宝库低声道,到这节骨眼了,别说来的是王喜顺,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享受完。

  闻言,郭雪犹豫片刻,一想到马上就能拿到药,索性硬着头皮继续弄了起来。

  熟悉快感再次传来后,吴宝库喘了口粗气,而后冷哼一声,大声道:“干啥?我这忙着呢,有事就在外面说。

  ”“我家那公羊有点毛病,你抽空去给瞅瞅。

  ”王喜顺隔着木门大声道。

  “知道了,一会就去。

  ”吴宝库不耐烦的回了一声,听到脚步声逐渐远了之后,这才长出口气。

  他这一放松,之前紧绷的神经陡然松懈,再也没经受的住郭雪小手带来的刺激感,身子一软,尽数爆发。

  也不知是不是这一个星期给吴宝库的憋的够呛。

  存粮攒的是真心不少,跟喷泉似的。

  郭雪因为是蹲在吴宝库面前缘故,躲闪不及,水手服上被弄的一片狼藉,手上也是粘乎乎的一团。

  浓浓的腥臭味传来,郭雪觉得有点恶心,忙的起身就要把手上的都行甩在地上。

  却见吴宝库慢悠悠的提起裤子,道:“别弄掉了,这些可都是高蛋白聚合液。

  你那狗,就指望这个救命呢。

  ”闻言,郭雪忙不迭的把手上的东西弄到掌心,小心翼翼的捧了起来,看那模样,就跟捧着什么宝贝似的。

  “叔叔,这个……真的管用嘛?”郭雪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掌心那团白乎乎的东西,总觉得怪怪的。

  只见吴宝库咳咳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是当然,这些可都是宝贝。

  不信你闻闻,看能闻什么味儿。

  ”对于吴宝库的话,郭雪也是没有太多怀疑。

  兴许是因为头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好奇心使然,她竟然还就真的把鼻子送到掌心,轻轻嗅了两下。

  一股淡淡的腥味传来,郭雪柳眉一颦,道:“腥腥的,一点都不好闻。

  ”见郭雪竟然去闻自己的那东西,吴宝库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虽说还没彻底拿下郭雪,可后者这些举动,多少让他觉得自己对于眼前这个萝莉,已然有了一些主权。

  “这你就不懂了,俗话说的好,良药苦口。

  这东西不只能治你的狗,还能口服,有没白养颜的功效,绝对是个宝贝。

  你要不要试试?”说到次数,吴宝库的呼吸逐渐重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郭雪。

  “口服?”郭雪狐疑一声,下意识看了看掌心的东西。

  一想到这玩意儿是从吴宝库那地方出来的,而且味道还有些难闻,她当即就摇摇头。

  她才不愿意吃这东西。

  “叔叔,药都拿到了,你快点给大黑治病吧。

  ”郭雪道。

  只见吴宝库眼中闪过一抹失望,而后道:“没问题,你把这东西涂在它身上就行。

  ”点了点头之后郭雪便是小心翼翼的捧着手里的东西走到外面。

  见郭雪蹲着身子,小手轻轻的在黑背患病的地方涂满了自己的东西,吴宝库心里乐翻了天。

  “叔叔,这样就可以了嘛?”涂完之后,郭雪好奇的问道。

  吴宝库点点头,道:“嗯,再观察几天。

  等第一阶段过了之后,到时候还需要再上药,多来几次它就会好了。

  这几天你就先把它放在我这吧,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

  ”虽说有些舍不得,可郭雪寻思着为了早点治好大黑,答应一声之后就离开了诊所。

  待郭雪离开之后,吴宝库也没闲着,忙不迭的跑到里屋去研究着给黑背弄药。

  那什么高蛋白聚合液完全就是他瞎掰出的东西,那玩意儿抹在黑背身上,不弄出啥并发症就算不错了。

  为了不引起郭雪的怀疑,这黑背的病,他还是得治。

  忙活了一会之后,吴宝库配好了药,给黑背抹上,却是故意减少了量。

  他可不想让黑背痊愈的太早,毕竟还指望着这件事多享受几次郭雪的服务。

  拴好黑背之后,吴宝库这才想起之前王喜顺招呼自己去给公羊看病。

  虽说不太像揽这个差事,可转念一想,也有段时间没看到王瑶瑶了,心里对后者那双黑丝长腿还真是有点惦记。

  离开诊所后,他直奔着王喜顺家去了。

  到了院子之后,却是没看到王喜顺的人,吆喝了几声也没看到人。

  他在正屋外面转悠了一圈,见没人,正寻思要走,突然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水流声,貌似是有人在洗澡。

  王喜顺不在家,这唯一能想到的人,也就只有王瑶瑶了。

  想及此处,吴宝库脑子里下意识就浮现出王瑶瑶光溜溜的娇躯,摆出各种撩人姿势。

  一想到那场面,吴宝库那地方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惦记。

  因为常来王喜顺家的缘故,吴宝库直奔着卫生间的窗户跑了过去。

  蹑手蹑脚的扒上窗户之后,吴宝库猫着腰,露出一双眼睛,朝里面张望起来。

  他这一看,险些是喷出鼻血。

  屋内,一具光溜溜的背影正对着他,正在莲蓬头下冲凉。

  虽说只是一个背影,可还是让吴宝库看的无比火热。

  说起身材,吴宝库见过的男女人中,还真就没有比王瑶瑶更好的。

  标准的葫芦形,蜂腰肥臀,尤其是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怕是任何男人看了都巴不得扛在肩上。

  “这妮子的身材是真特娘极品,可别孙妍和郭雪那两丫头强多了。

  ”吴宝库吞了吞口水,心里跟猫挠似的。

  他正看的入神,却突然发现屋内那洁白娇躯突然开始不安分的扭动起来,而且隐隐有一阵微弱的娇哼声飘进他的耳朵。

  这声音吴宝库实在听的太多,当即眼神就怪异起来,心道这妮子该不会是大白天的就躲在浴室做那事吧。

  可惜王瑶瑶始终背对着他,也不转身,急的吴宝库抓耳挠腮,连连跺脚。

  兴许是因为太过着急,脚下动作稍微大了点,不小心踢到一块石头,疼的吴宝库直咧嘴。

  可这动静也被王瑶瑶听到,直接关上淋浴头,转过身来朝着窗户张望。

  见状,吴宝库惊的头皮一麻,忙不敌的捂着嘴蹲下身子,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

  以王瑶瑶的性子,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在偷窥,估计都能拿着菜刀来拼命。

  一直等到水流声再次传来,吴宝库这才小心翼翼的探出头,贼溜溜的眼睛再次朝着里面张望起来。

  这回他可谓是大饱眼福。

  此时的王瑶瑶恰好是正对着她,那洁白娇躯可谓是一览无遗。

  吴宝库当时就看愣了眼,两人的距离不过隔着一扇窗户,偏偏此时的王瑶瑶正闭着眼睛,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被人看个遍。

  顺着王瑶瑶那一团波澜壮阔逐渐往下,直至眼神停留到那三角圣地时,吴宝库眼神挪不动了。

  没想到,还真让他猜中了。

  这妮子,竟然真的躲在浴室自娱自乐。

  

“张医生,人家这里好痒怎么办?”莫晓梅最近觉得两腿间很不舒服,一开始她怀疑是去地里除草被虫子咬了,可是几天下来,她每天晚上都会做梦,醒来后,两腿间那块芳草地就会奇痒无比,而且湿漉漉的。

  望着有些娇羞,两眼水灵灵的莫晓梅,老张不免心动了。

  莫晓梅是村长的姑娘,今年不到二十岁,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在村里出了名的美少女。

  很多青年小伙子都想追求她,但是村长眼光高,看不上。

  老张作为村里的唯一的男医生,平时借着看病的机会,看过不少村里女人的屁股。

  但是对莫晓梅这个粉嫩白皙的大姑娘,他还是很渴望接触一下的。

  今天终于送上门来了,老张心里打起了算盘。

  他一眼就看出来,莫晓梅这是做了春梦,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想男人了。

  “这里痒吗,还是这里?”老张让莫晓梅坐下来,为了方便,他把门关上了,伸手在莫晓梅的大腿上摸了摸,很滑腻,又朝裙子里摸了一下。

  “哎呀,就是这里,好痒的,张医生,怎么办才好。

  ”莫晓梅心慌意乱的,本来两腿间就痒,让老张的手碰了碰,好像更痒了,连忙夹紧两腿。

  这里是偏僻的大山村,信息不发达,即便是村长的女儿,也没读什么书,全都是靠种地为生。

  像莫晓梅这样年龄的姑娘,很多不懂男女之事。

  这也是老张在这里当医生的原因之一,乐得其所。

  “你最近做梦,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碰你的腿还有胸部?”老张一本正经的,欣赏着莫晓梅年轻漂亮的好身段。

  她发育的真好,皮肤又很白嫩,娇羞的脸蛋更是诱人,让人想要亲几口。

  “哎呀,张医生你真的是神了,你咋知道的呀?”莫晓梅很吃惊,她认为自己来对地方了,虽然痒的那个位置很羞于启齿,但是,她也没办法才来看医生的,现在听老张这样说,和梦里对上了,忽然变得欣喜,也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还有什么,你要如实告诉我。

  ”老张暗暗好笑,一个小丫头片子还不好哄?他可是五十好几的男人了,什么女人没见识过。

  只是几年前老伴走后,他就很难熬了,身体很硬朗,那方面的需求依然很强烈,却苦于没有女人陪床。

  原本想来这大山村,安安静静的度过余生,没想到却发现这里景美女人更美,激发了他的兴趣和欲望。

  “那个,不好意思说嘛。

  ”莫晓梅咬了咬红唇,想起两腿间的痒处,感到很害羞。

  老张当然明白了,就说道:“你把手给我看看。

  ”“干啥?我妈说,不能让男的随便碰呢。

  ”莫晓梅有点娇羞,虽然没什么学问,但是也知道,女人的手不能让男人随便摸的。

  “看病呢,给你检查啊,你乱想什么呢?你妈能干,你让她给你止痒,别来找我。

  ”老张故意吓唬她,板着脸假装生气。

  “别,别呀,是我想多了,给。

  ”莫晓梅急了,连忙把手递过去。

  老张暗暗高兴,小丫头,还搞不定你了?他一把抓住了,抚摸着她细滑的小嫩手。

  年轻就是好啊,多光滑多粉嫩,立刻激发了他的冲动,握着少女的手,简直好像忽然间回到了初恋的时候,青春焕发。

  “那个,张医生,检查出来了吗?”莫晓梅被老张摸的痒痒的,反而觉得两腿间更难受了,俏脸红扑扑的。

  “只能初步确定,那个,还需要进一步检查的。

  ”老张眯着眼,有些舍不得的松开了她的手,免得她怀疑自己的企图。

  “还要咋检查?”莫晓梅眨着大眼睛问。

  老张盯着莫晓梅鼓鼓的胸脯,吞了吞口水,她穿的严实,看不见乳沟,但是可以想象到,是多么的粉嫩雪白,握在手里,肯定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我问你,你这里是不是很涨?”老张指着她的胸脯。

  莫晓梅用手捂了捂,睁大了杏眼,连忙点头。

  “你简直神了呀,这你都知道呀,我真是找对人了。

  ”此刻,莫晓梅简直对老张佩服的不要不要的。

  “那当然了,全村老少都找我治病,我还能看走眼,你要想好起来,得让我检查胸部。

  ”老张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不道德,可是他实在忍不住这少女的诱惑。

  “啊,这里,要脱了衣服看吗?”莫晓梅感到羞涩,很难为情。

  “那当然了,隔着衣服我怎么检查?”老张故作生气。

  “不,不好吧,我娘说,这里,只能给未来丈夫看,你又不是我男人怎么行。

  ”莫晓梅惊慌失措。

  老张自然不肯就此罢休,立刻一瞪眼,气恼的说道:“我实话告诉你,你这个病很严重,不给我检查那里,你会疼死痒死的,算了算了,你走吧,免得你胡思乱想,我要睡觉了。

  ”莫晓梅见老张生气了,一听那话吓坏了,连忙摇头。

  “别,我,我可不想死,张医生你要救救我呀。

  ”“你回去找你娘去,免得说我不该看你那里,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给你说半天,没收你钱呢。

  ”老张扭过头去。

  “啊,不要,那我求你了还不行吗,我这就脱了衣服给你检查。

  ”莫晓梅哪儿知道老张在吓唬她呢,她只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呢,立刻把上衣脱下来了。

  很快,她上身只剩下一个裹胸布,缠着她雪白丰满的胸脯。

  老张一下就看傻眼了,果然,比想象的还要好看。

  他的手有点发抖,伸过去摸,隔着裹胸布,都可以感受到柔软和饱满。

  莫晓梅喉咙里嗯了一声,非常的销魂。

  她红着脸,闭着眼,娇羞的不行。

  “那个,张医生呀,检查好了吗?”被老张揉着胸脯,莫晓梅觉得浑身都痒了。

  “没有呢,你现在什么感觉?”老张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盯着莫晓梅的胸,感觉两只白兔随时会跳出来。

  “我,我觉得更痒了,好难受呢,哎呀张医生我是不是要死了呢。

  ”莫晓梅没有被男人这样摸过揉过,是第一次,所以根本无法形容,她还下意识的用手在两腿间挠了挠,那里好像又湿了。

  “的确有点严重啊,我要仔细检查清楚,所以,你要把裹胸布也脱了,最好,连裙子也脱了,我给你做全身检查。

  要不然我帮你吧。

  ”老张有点迫不及待了,浑身燥热,裤子已经顶起来了,真想抱着莫晓梅亲个够。

  他开始扯她的裹胸布,不满足隔着衣服摸,甚至,很想看看她两腿间的芳草地,少女的身子,肯定别有一番美丽啊,想想他就激动不已。

  “好,我,我自己来。

  ”被老张吓唬住的莫晓梅,现在简直是言听计从了,慢慢的把她胸前的裹胸布扯下来了。

  老张咕咚一声吞了口水,盯着莫晓梅的胸,眼睛都直了。

  那一层布条落下来后,圆滚白皙的双峰,慢慢的弹跳在了眼帘,白里透红……老张紧盯着莫晓梅的胸前,迫不及待的,把手伸了过去,慢慢的摩擦起来。

  莫晓梅脸颊绯红,眼神有些迷离,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嘤嘤声。

  “嗯,你弄疼人家了。

  ”老张心里暗喜,这姑娘果然不懂男女之事,都这样了还不拒绝,看样子有戏。

  使劲的用手捏了捏,那手感太美妙了,老张忍不住想咬一口。

  但是又不能直接这样弄,担心莫晓梅怀疑。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这里不舒服呢?”老张边揉边问。

  “对呀,有些难受,我这是怎么了呀?”莫晓梅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害怕。

  “你这里面,染了病,有毒素在作怪,需要吸出来,用手还不行,得用嘴巴。

  ”老张揉搓着莫晓梅的酥胸,观察她的反应。

  “啊,可,可要怎么吸呢,你帮我吗,这样不太好吧?”莫晓梅害羞了,可是又担惊受怕。

  “我帮你的话,的确是不太好,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不方便吧,但是我是为了给你治病,你要是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那算了,回去自己弄去,不过,你要是弄不好,这毒素会传染全身上下,到时候你无药可救了呢。

  ”老张欲擒故纵,干脆松开了手,假装一本正经。

  莫晓梅被吓的不轻。

  “别,别呀,人家不会弄,那要不,你帮我吧,我不嫌弃你,我不想传染了。

  ”“这可是你说的,那好吧,你把眼睛闭上。

  ”老张暗暗欣喜,又攀附上了她的胸口,低头就凑了过去。

  “嗯,呀,有点疼,你轻点张医生。

  ”莫晓梅又羞又急,她很听话的闭着眼,觉得那里痒酥酥的。

  被老张那样弄,软绵绵的麻麻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像有些舒服,又有点难为情。

  她不停提醒自己,这是为了治病排毒。

  老张见她脸颊通红,嘴唇红润,浑身发抖了,越发的来了渴望。

  裤子涨的顶起来了,忍不住隔着衣服磨蹭她的腿。

  少女的香味扑面而来,她那柔软有弹性的胸部,让人爱不释手。

  让他几乎是无法自拔,忍不住搂着她的小蛮腰。

  他的手,朝她的大腿摸过去,想去摸她的屁股。

  “哎呀,你干什么呀张医生?”莫晓梅那里当然最灵敏了,连忙并拢两腿,紧张起来,睁开眼了。

  “别动,你身上的毒素开始蔓延了,不要说话,你看看,你嘴唇都变色了,我要帮你把毒素吸出来,从你的嘴唇开始。

  ”老张其实是想吻莫晓梅,少女的吻,肯定特别有味道,他很渴望。

  “噢,好的,知道了。

  ”莫晓梅又闭着眼,老张吞了吞口水,凑到她红润的唇边,立刻吻了上去。

  又湿润又芬芳,她开始娇喘了起来。

  “嗯,嗯。

  ”莫晓梅被吻了,觉得嘴唇软麻麻的,带着老张的口气,不由皱眉,喉咙里发出呻吟。

  老张不满足这些,想要她的小舌头,可是她的嘴唇抿着,牙齿咬的很紧,看样子很紧张。

  “放松,你嘴里也有毒素了,把舌头伸出来,我帮你排毒。

  要不然你会死的。

  ”老张连哄带骗。

  莫晓梅不想死,犹豫了一下,听话的伸出了小舌头。

  老张直接轻咬着莫晓梅的舌头,把他的舌头也伸出来,吸允着,不停的吻着。

  果然很香甜,像是山村里花草的味道,甘甜可口又清晰自然。

  让老张有一些沉醉了,他边揉着她的胸脯边吻着她,感觉自己要爆炸了,忍不住朝莫晓梅的两腿之间顶着。

  “哎呀,什么东西。

  ”莫晓梅隔着衣服,感受到老张裤子里硬邦邦的,还很火热,她慌了,赶快伸手推开。

  老张有点心虚,松开了莫晓梅。

  “我这是给你解毒呢,你躺下来。

  ”看着莫晓梅娇羞无比,清纯可人的样子,老张心一横,反正机会就在眼前,不能错过。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来个干脆的,到底是要瞧瞧,这年轻姑娘的身子。

  莫晓梅躺下来了,眨了眨大眼睛,下意识的用手捂着胸。

  “张医生,现在要怎么样嘛。

  ”“我发现,毒素已经蔓延到你的两腿间了,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很湿润?”老张敢肯定,莫晓梅没有经验,也没有被男人弄过,被自己刚才这么挑逗调情,两腿间应该早就湿淋淋了。

  莫晓梅点点头,伸手到裙子里,摸到内裤里,果然是湿了,她以为是毒,吓的一哆嗦。

  “哎呀,真的有,我做梦的时候就有,张医生这怎么回事。

  ”“别害怕,这是你身上的毒,我要检查一下你那里,才可以确定。

  ”“怎么,怎么检查呀?”“当然是要脱了内裤。

  ”老张盯着她两腿间看,心里也是砰砰跳,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

  “啊,那怎么好意思,我妈说这里只能给自己老公看的。

  ”莫晓梅娇羞的闭了闭眼睛。

  “我知道啊,所以我不勉强你,但是,你想想看,是你的命重要,还是什么呢,如果你觉得为难,我可以不帮你检查,但万一你有事就不能怪我。

  ”听老张这样说,莫晓梅顿时六神无主,恐惧战胜了娇羞。

  “好,好,我脱了让你检查。

  ”莫晓梅又羞又急,慢慢的,把手放在裙子上,先把裙子褪去了,(爱女狂欢)两腿间就只有一个小裤衩包裹着。

  裤衩上,还湿了一片。

  老张非常渴望看见她两腿间的芳草地,那里肯定和年纪大的女人不一样,应该会很美的。

  “快点吧,不要让毒扩散了,我到时候也没办法,给我检查。

  ”老张催了起来,免得夜长梦多,趁着她还糊涂的时候,要趁热打铁。

  “嗯,这就脱呢。

  ”莫晓梅满面羞红,闭着眼,缓缓的,把她的内裤朝大腿退了下去。

  老张只觉得热血沸腾,瞪大眼睛,盯着莫晓梅那雪白的两腿间。

  终于,莫晓梅把内裤退下去了,露出了少女的芳草地。

  好漂亮,不愧是少女,这里没有被人碰过,还是一块禁地。

  干净又粉嫩,而且居然寸草不生,是光溜溜的。

  果然,很纯洁啊,这姑娘,就是传说中的白虎了吧。

  老张感到很激动,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成熟的大姑娘,两腿之间长的是这样的。

  很美很动人,他几乎忍不住,想要过去,占有莫晓梅,得到这个人如花似玉的姑娘。

  “那个,张医生,你别那样看人家嘛,好难为情的,你开始检查吧。

  。

  ”莫晓梅虽然万分羞涩,可是她不停提醒自己,这是为了治病,为了给自己排毒。

  “好,好,非常好,我这就开始了,你要忍着点。

  ”

我心里暗喜,一个月没做生意,这不等于是个良家妇女?要知道,花一百五就能拥有任何做小姐的一次,而对于良家女孩,你花一万五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婧婧跟在我后面,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

  那双美丽的凤眼若盼若离,没有好奇,也没有冲动,仿佛这个世间上所有的事情都有定论,你只需跟着感觉走就行了,一副随遇而安的神态。

  其实,我哪里有什么饭局?我是心怀鬼胎地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就像喜欢吃海鲜的人在海边看见渔船归来,那种尝鲜的欲望难以抵挡一样。

  当然,我绝非有预谋,而是在她惊艳的美貌面前才临时产生这种想法的,再说,她本来就是要到我店里上班做小姐的。

  我们没有去浴场,直接去了一家三星级宾馆。

  进了房间,婧婧的表现令我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很坦然,似乎明白我要做什么,又仿佛是不管发生什么都无所谓。

  我让她先洗个澡,她笑笑说好的,就当着我的面,把衣服脱得只剩内衣内裤,然后进去沐浴。

  少女的羞涩在她身上几乎荡然无存。

  等她沐浴完毕围着浴巾出来时,我的眼睛还是发直了:婧婧有一双非常非常标准的美腿,她用浴巾围住胸部和臀部,整个大腿和小腿一览无遗。

  那两条玉腿修长笔直,一点小腿肚子也没有,而且粉嫩雪白,从上到下堪称天衣无缺!有这样一种理论:一般的男人看女人的脸;有点讲究的男人看女人的胸;追求品味的男人看女人的臀;而真正懂得欣赏女人的男人看的是女人的腿。

  拥有一双美腿的女人,其他方面欠缺点都可忽略,就像一白遮百丑一样的道理。

  我从小到大就很在乎女人的腿的造型,我老婆当年就是因为一双无与伦比的美腿征服了我,要不,凭她那点内涵,我们肯定很难走在一起。

  想象一下,拥有这样的容貌,拥有这样的美腿,还有白嫩的肌肤,这样的尤物就半露在我面前,我在心里狠骂了自己一句:老比洋子,艳福不浅哪!“婧婧,我也去洗个澡好吗?”我说话时竟然还有点紧张加心跳。

  “好啊,你去洗澡,我看电视。

  ”她好像早作好了思想准备,似乎从娘胎里生出来就没有防备二字。

  我心不在焉地冲了一把就出来,却见婧婧一副看电视看得很入味的神情,根本就没在乎我出来是否穿衣服,或是否披浴巾,这倒让我反而有点失落感。

  “婧婧,”我坐到另一张床上,“想吃点或喝点什么,壁柜里都有。

  ”我没话找话,想要做那事总要有个说法。

  “我在火车上吃过了,不饿。

  ”“婧婧……”我欲言又止,“你第一次到上海来,在我店里上班,我总要表示一下,我就先给你捧个场吧,也算你到上海就开张了,图个吉利。

  ”她用那双漂亮的媚眼瞥了我一下,说“老板,你们上海对待新来的小姐都是这样的?”“不一定,凭感觉。

  不过对我是第一次,因为我在店里包括其他地方没见过像你这样好看的小姐。

  ”我说的是实话。

  “那晚上你朋友叫你去吃饭我们还去吗?”“哪有什么吃饭的事!我是故意这么跟小芳说的,主要是想让你先开个张。

  你刚到上海,总要花钱买点东西的。

  ”“你真会忽悠!那就谢谢老板啦!”倒底是在大会所里上过班的,那种服务的专业性,那“音乐之声”的认真劲,几乎让我感动!我很认可行业中的一句话:的好坏,不在技巧,而在于你付出的程度。

  这是一种敬业精神的体现,也是一种职业道德的显现。

  我给了婧婧三百元,又在一家像模像样的饭店里吃了一顿晚餐,正好也吃掉三百元,加起来是六百块,今天开销蛮大的!不过,物有所值,心里还是平衡的。

  回店的途中,婧婧悄悄跟我说:“老板,到了店里,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这个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心想自己怎么可能去跟别的小姐提及此事呢。

  说句心里话,尽管我这次彻底的拥有了一次,在婧婧身上享受了一次无与伦比的性快乐的同时,我想起了那位诗人客人说过的话,还真有点道理。

  他说的占有欲的满足,微妙的虐待心理,生理上本能的快感等等,确实具有一定的真实性。

  但是,这种开心的事已过去,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婧婧这样美貌的姑娘,竟然要在我这里接客做生意,而且是不管老少美丑,老板民工,她都要去面对,我这心里还真有点不好受,那是在遭罪啊!可是,冷静下来想想,我这是想的哪门子问题?自己还能拯救全人类?本来自己就是靠小姐吃饭的,还弄得悲天悯人似的!小姐越漂亮,生意不是越好做吗?实足的一个“假洋鬼子”!不过,我这里要说的真正的“假洋鬼子”,并非鲁迅在阿正传里的那种类型,而是那些表面上看似道貌岸然的嫖客。

  这些客人一般都装得像“唐僧的书”一本正经。

  先问有没有洗头?或者有没有洗脚?其实问都不用问,连瓶洗发水都看不见,更不要说洗脚盆在哪里了!这种“假洋鬼子”此时往往会提出要求做正规指压或正规按摩,弄得跟真的一样。

  但是嘴上是这么说,凡是进到里面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不被小姐搞定的!其实一点不奇怪,这些看样子很正宗的男人,他们的潜意识里早埋下了要“捣浆糊”的念头。

  真要洗头做按摩,何不到正规的大店里去?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苍蝇明摆着的?更令人觉得有意思的是,每次这种装逼装模作样拗造型的男人被小姐搞定后,出来的时候大都是低着头,跟谁也不打招呼,推门就走人(这种情况大都是在里面已经跟小姐买过单的)。

  这天又来了一位这样的“假洋鬼子”。

  进了门啥也不问,像是一个领导干部在视察工作,把前厅的四周认真地打亮一遍,然后带有肯定的语气说:“这里环境不错嘛!门面不大,进来倒有点“柳暗花明”的感觉。

  ”小姐们谁也没理他。

  这是司空见惯的常事。

  我问他是否要做指压?一般我们对陌生人的第一句话都是这么问的,因为不了解客人的身份,是深是浅谁能说得准?万一进来的是便衣,那不是自讨苦吃!只见这位客人面带傲气地说道:“当然啦!不过我跟你们讲清楚,我只做正规指压,从来不做那种乱七八糟的指压。

  ”“那太好了,我们这里正好有一位科班出身的指压小姐,绝对保证你是专业水准!”这是真话,小郑以前在广州正规培训过,并在店里帮我做过一回,指压的部位和手势,穴位的判断很正确。

  于是小郑就带他进去了。

  半个小时左右,这人出来了,说:“水平还可以,再见!”说完头也不回就开门走了。

  小郑出来时交了五十元台费,我说不是做正规指压吗?(正规指压是五十元,小姐三十,交二十。

  现在交五十元,说明小郑拿到手至少是一百五十元)“哪里,”小郑笑了,“我帮他按了没几分钟,他的手就开始闲不住了,等我把手按到他那个部位时,他已经把‘洋伞’撑得老高了。

  我故意用手打了一下,说:‘这是什么?外面又没下雨,把雨伞撑起来干嘛?他自己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自我解嘲地笑了。

  ’”于是我们大家都笑了起来,谁都明白接下来他在里面做了什么: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假洋鬼子”。

  还有一次,来了一个当兵的,他推门进来时,把小姐们都吓了一大跳!他穿的是一身军装,只是没戴帽子。

  干我们这一行,不管是小姐还是老板,看见穿制服的人总有一种潜意识的恐惧感,这可能是典型的做贼心虚而产生的条件反射。

  后来问起,方知他是附近的一个消防兵。

  他是这么说的:前几天训练太累了,想做一个全身按摩,放松放松,这对后面几天的训练有好处。

  结果小付带他进去后,不但没有好好的按摩,竟然还加了钟,当了两回“炮兵部队”的战士!其实,我们说的所谓的“假洋鬼子”,不存在好与坏的概念,只是一个熟练程度问题;某种意义上讲,这种“假”有时“假”得有点可爱,说明在他们的内心,还有一种道德的力量在与这种生理上的欲望抗衡着。

  而对于我们来说,倒是希望多来些这类的“假洋鬼子”,他们“浆糊”不深,甚至还会带着腼腆;他们不会提过分的要求,只要能够完成“基本程序”就满足了。

  更不会因自己的性奢侈而寻找各种理由来翻“毛腔”。

  说起变态,我只有在金大侠的“鹿鼎记”里读到过。

  那是建宁公主躺在地上要韦小宝用鞭子抽她,打她,然后她大叫好舒服。

  正常人根本无法理解,被人抽打还叫舒服!这是一种被虐待狂,她能从被虐待的过程中得到快感。

  听说此乃变态的主要表现这一。

  至于这种被人像动物一样的虐待,却能够从中获取快感,这是怎样的一个内心世界,本人实在是才疏学浅,确实无法想象和体会此快感是如何而来。

  这天我们店里来了一位长得还蛮帅的小伙子,至少有一米七八的身高,穿一身休闲服装,听口音不像是上海人。

  他进门一眼就看中了佳佳,因为佳佳的脸长得确实漂亮,又清纯,仅次于婧婧,而婧婧正在里面工作。

  奇怪的是,进去以后十几分钟还没听到佳佳的伪叫声,却听见里面传出“劈劈啪啪”的响声。

  我以为里面在打架(这种事有时也会发生),赶紧冲了进去,大声问怎么回事?却见佳佳从房间里走出来悄悄跟我说:没事,遇到一个变态的。

  一直过了四十分钟,那小伙子才出来,他走到我面前付了五十元钱,我马上叫佳佳出来,问她是否只是“航空学院”?佳佳笑着点头说是,于是我示意他可以走了。

  我有点疑问地说:“佳佳,这么长时间才弄个‘小的’,功力不足啊!”“哪里,”佳佳说,“我不是告诉你,这人是个变态,但不是那种带野蛮性质的变,他人还是蛮和气的,一进去就跟我说,他什么事也不做,只要我把他当一条狗来对待就行,说我现在就可以把他当小狗一样使唤,说完就真的像小狗一样双手撑地,双膝跪地,做成一个四肢动物行走状,让我骑在他背上,我当时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后来一想,这种事以前也碰到过,大概是客人想用我的屁股按摩他的腰,曾听一个客人说过,这样按摩腰部会很舒服。

  “当我骑上去之后,他把我踩在地上的两只脚托起来挂在他的双肩上,对我说,现在他就是一匹马,我的脚不能落地,否则就不是一匹真正的马了。

  他让我在他背上面坐稳了,因为马要开始奔跑了!说完就围着按摩床在地上爬,爬了一圈又一圈。

  当时我在上面还是有点坐不稳,他就叫我用手抓住他的头发,说这就是马的缰绳,要我用力抓住,不用担心他会疼。

  “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蛮享受的,毕竟这小伙子长得有点帅,被我当马骑了这么久,应该是吃不消了,没想到他根本没过瘾,脱下鞋子叫我抽他屁股,说这是马鞭,抽得狠就跑得快……”佳佳一口气说到这里,感觉有点口渴,赶紧喝了口水。

  “就这样一直骑着你爬了四十分钟?”我觉得不可思议,这不是花钱买罪受嘛!也许是我孤陋寡闻,不懂得人生享受有多少种类型,就像同性恋一样,局外人根本无法理解!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是,其他小姐听了以后,反应很平淡,一点没有少见多怪的反响,或许,在她们的职业生涯中,这种事情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没有,”佳佳继续说,“他爬了好长时间,我看他实在是爬不动了,毕竟我整个人都坐在他身上,也有一百斤的分量;于是我自己下来坐到按摩床上,其实我这是在体谅他,毕竟他是人,不是马,我怎么可以真的把他当马一样狠命地骑着?而他,这时却坐在地上冲着我傻笑,笑得像个天真的大男孩。

  然后他挪过身子,用手托起我的高跟鞋,开始用舌头舔高跟鞋的根部。

  他舔得很认真,又很享受似的,你们看,我这双鞋多干净!连鞋帮上的灰尘都一舔而净。

  ”佳佳把脚举起来给大家看,果然非常干净,像刚洗过一样。

  “我以为这样就算完事了,没料想他说:不好意思,今天耽误你这么多时间,接下来我们再做最后一个动作。

  我说还有啊?再有就要加钟了!他说就两三分钟,马上就完。

  只见他脸朝着天,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叫我把屁股坐到他整个脸上,说就当他的脸是一个抽水马桶……“我原来不肯,这人事儿太多了,心里有点烦他,但想想这个生意做也做了,这几分钟总要捱过去的。

  于是我用手捏着裙边,慢慢的蹲下把屁股往他脸上坐下去。

  我当时怕他的脸受不住我整个人的分量,还故意用双膝跪地,略微帮他减轻点压力,谁知他说分量不够,要我坐重点,最好是能放个屁给他吃他就更开心了。

  我笑着说他真变态,这个屁可不是想要放就有得放的,我放不出来!就这样坐了两三分钟后,我站了起来,只见他被憋得直喘粗气,但样子看上去非常过瘾,情绪极佳。

  最后他站起来整理整理衣服对我说,谢谢你!我今天真的好享受!我出去买单。

  我看见他裤子的膝盖处磨得有点发白,再爬两圈可能就要破了。

  ”听完佳佳的叙述,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笑着对她说:“今天你算开心了,有人给你当马骑了这么久,还有经济收入;要知道,现在到马场骑马玩一次,门票很贵很贵的!”佳佳说:“他说他下回还会来的,到时候让给别人骑好了,我可没有这种虐待人的心理,也没觉得有多大的享受和开心,折腾了半天,累得要命,只有五十块钱,没意思!”应该说,喜欢被女人当马骑是一种现实生活中客观存在的被虐待狂的变态心理;而另一种虐待狂则是喜欢骑在别人身上而获取快感。

  据说当今社会做“鸭子”的男人经常会被略有变态倾向的富婆骑在身上,当着小狗使唤。

  有钱的女人往往倍感寂寞和空虚,在这种变相的虐待过程中会带来性的和心理的充实与快感,并伴随着较强的征服感的得到。

  鉴于此,我们店里出现的这种客人也就不足为怪了。

  注:后来看了一些书和资料,才明白这是一种行为,是一种虐恋,小伙子的所作所为,堪称是一个典型的男。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

  但是,一个人老是湿鞋,就有问题了。

  问题出在哪里?肯定是出在自己身上,“走路”时太不小心了。

  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位老兄,就是个走路经常“湿鞋”的人。

  他号称自己除了艾滋病,所有的性病他都得过。

  但他一点不害怕,他对当今的高科技医疗技术非常有信心,每次只有一染上,他马上到武夷路的性病防治中心去看,每次都很快得到痊愈。

  他说所谓的性病就那么几个品种,自己跟小姐打交道十几年,安比例分下来并不可怕。

  不过他有点奇怪,他从未重复染上过同一种性病,他怀疑自己有特殊的免疫力,染上过一次就会产生对此病毒的免疫功能,就像患过“甲肝”病的人不会再患此病一样,有过这方面的医学论证。

  这位老兄文化水平不高,但混得不错,开着一辆帕萨特小轿车,是一个区级清洁管理站的副站长。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人倒是蛮和气的,可是进去后换了几个小姐,都做不下来。

  小姐们退出来后嘴里在嘀咕,宁可不做这个生意!因为这人做事从来不用安全套。

  后来是小郑不想让这个生意跑掉,才勉强做了下来。

  当然事后她们自有一套卫生安全防范措施。

  这个管垃圾的副站长对我很有意见,说我没有把小姐调教好;说别的店都可以不用套做,就我们这里不行,没道理!不过他承认,他到过的这么多店,就数我们店的小姐最漂亮。

  他说他很痛苦,眼看着这么多的美女,却没人愿意做他的生意。

  于是他经常呆在店里和小姐聊天,一聊就是好长时间。

  但是,对我们来说,不管是小姐还是老板,最讨厌客人坐在店堂里赖着屁股不走。

  一般来说,你的店堂里有男人在聊天,对于想进来的客人就会造成一定的心理障碍,我自己就有这种体会。

  而这个家伙却很有一套,每次过来都买好多水果,均是市面上最时鲜的水果。

  做小姐的好像没有一个对水果不喜欢的,吃着他的水果,抽着他给的好烟,嘴里也就不好意思赶他走了。

  我在想,能不能帮他洗洗脑子?如果他能改变想法,去除戴套影响快感的心理障碍,应该说这人倒是一个不错的客人。

  我说:“这位兄弟,其实戴不戴的问题只是心里作用而已,生理上的感觉并非有想象的那么大的差异,你想,全世界有多少人在用这东西?如果真是这么严重的影响快感,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用它?难道都是‘恐艾症’?你既然这么崇拜现代的高科技,我告诉你,在这个问题上的高科技比你想象的要高好多倍。

  ”“这是两码事!”他笑着回答,一脸的不以为然。

  “信不信由你!”我继续说:“现在的安全套,绝对像‘诺基亚’手机的广告创意:以人为本,非常人性化,相当的超薄,如果没有心理障碍,用不用它几乎没多大区别。

  再说,它的安全性,对解除你的后顾之忧,肯定是利大于弊的!不信,你到边上便利店买一个超薄型的试试看,也许真让你意想不到原来如此!”“我只是习惯了。

  ”他说,“连我老婆也觉得用那玩意不舒服。

  ”“你这么爱好这方面,又从不采取措施,真是胆大妄为,我就不信,这么长时间,难道没中过‘奖’?”“中过,当然中过!除了艾滋病,所有的大小‘奖项’基本上我都中过,但每次没几天就看好了,我的免疫力强着呢!”垃圾站长这番大胆的坦白话语让店里的小姐都听得瞪大了眼睛,尤其是跟她做过一次的小郑,有点后悔又有点紧张了。

  “这种病是有潜伏期的,你当时感觉不到,回家照样和老婆睡在一起,你就不怕害了你老婆?”我说的是真心话。

  “害过,害过一次。

  那次得的是阴虱,若干年以前属于皮肤病,现在也算是性病范围,应该说是性病中最轻微的那种;其实就是毛上生出许多小虱子,痒得要死,去防疫站看了,结果一个四十多岁的护士像刮胡子一样帮我把毛刮得一干二净,再用配给我的药用酒精擦了两三次,好了,完全好了!没想到,一个星期后,我老婆也有同样的感觉&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当时我已经有了经验,从老婆跟我说的症状以及内裤的点点血腥斑判断,肯定是我传给她的,那时我心里真感到有点对不起老婆,但又不能承认是自己在外面‘捣浆糊’传染到的,我说肯定是因为我的工作环境造成的。

  于是,去买了把刮胡刀,如法炮制地帮老婆做了,后来也就彻底的好了。

  ”天底下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如此重大的个人隐私,他竟在店堂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无顾忌地说出来,若是他老婆听到这番话,保准气晕过去!仔细想想这人真有意思,按说他在单位大小也算是个领导,管着不少人,怎么到了这里竟像个小孩子,说起话来无遮无拦的,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那么,”小芳问道:“你每次得病都会传给老婆?”“没有,就这一次,后来跟朋友在外面玩多了,经验也丰富了,我只要感觉到自己有点问题时,就想办法不是装醉酒就是说身体不舒服,或者说单位要出差,开房间躲在外面,第二天赶紧去检查。

  我就担心到时候老婆一发嗲,自己控制不住,又害了老婆!”“那你还不思悔改,还要继续这么做?我倒是真有点奇怪你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已久病成良医,不管你得了哪种性病,只要你报出症状,我就能判断出是什么病,该吃什么药,该打什么针,该敷什么药膏。

  ”“那么,梅毒你也得过?”我心想这可是个大性病啊!“得过。

  八百万单位的青霉素,打一个疗程,十天左右,准好。

  ”“淋病呢?”“一百八十元的进口针,一针见效。

  ”“尖锐湿疣呢?”“这是小病,买瓶‘疣脱欣’之类的药涂几天就自己脱落了。

  这里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中了奖’不要太紧张,及时到正规医疗机构检查,只有不是艾滋病,不会有啥大问题的。

  ”乘着他对答如流的得意劲,我还是把思路放到了生意上:“那么,今天就尝试一下穿着雨披洗个澡怎么样?也许会有另一番味道呢!”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爽快地说:“行,今天就冲着这么多美女,冲着你老板的面子,我也往文明的行列靠近一步,走,靓妹!”他点了婧婧进去。

  对于这样的老兄,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

  人们在享受改革开放的成果时,也不能太放纵了,做什么事总该有个度吧!像他这样毫无节制的放纵自己,总有一天要后悔莫及的。

  这就像那些“落马”的大官,手上的钱已经几辈子都吃不完,还要贪那么多钱,真是有好日子不会过!嗨!说这些做啥?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当时我心里还是蛮开心的,因为我成功说服了一个顽固不化的家伙。

  垃圾站长临走时笑着跟我说:“还可以,比我想象中要好,其实最后的感觉都差不多。

  ”我说:“谢谢!欢迎下回再来给我们的小姐上卫生课,也恭喜你终于跨出了人类文明的第一步!”好久没和新德在一起喝酒。

  他工作忙,我也走不开。

  这天下午,接到他的电话(边插边做吃奶),说晚上要带一位政府官员过来,问我上回见到的婧婧在不在,我说在。

  新德就在电话里事先跟我说好,叫婧婧陪完以后,不要收那人的小费,他会跟我结帐的。

  新德带过几次人来,我感到每次带的人都蛮有腔调的。

  开的都是好车,抽的都是软中华,而且每次都是新德一个人买单,难怪他在单位里越混越好,这里面肯定是有道理的。

  晚上九点多钟,新德把人带来了。

  经过新德介绍后,我和这位政府官员握握手,并让婧婧给他泡杯上好的龙井茶。

  我这里始终保持有几个品种的好茶,并非自己购买,而是……这在后面“茶道”一节中有详细交待。

  大家坐下后,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新德带来的客人。

  你别说,这人的面相还真有个说头:瞧他的样子不像是个爆发户,也绝对不是个平民百姓;说是个文化人也很难挨得上,这人的整体形象和言谈举止,只有政府官员这个称呼才正好适合他。

  新德和他都是红光满面,显然都是刚喝过酒。

  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来到我们这种环境也不显得拘谨,或许是类似的场面见多了。

  新德建议到里面去边喝茶边放松身体,政府官员表示没异议,我就叫婧婧端着杯子跟着他们进去。

  一会新德一个人出来了,估计他已把里面安排妥当。

  新德说:“阿袁,我和你这么长时间没碰头,喝茶就没味道了,开啤酒!”我说:“是啊,你这么长时间不来,我们的小姐都快想死你了!”“想我?”新德带着几分酒气,“你们哪位想我啦?”“我们都想你!”小姐们异口同声。

  “哇!”新德这下没方向了,只好硬着头皮说:“好!让我喝杯啤酒,你们全部一起上!”“好啦!”我打圆场说:“你今天的任务是让里面那位开心满意,这个店和店里的小姐都是你家乡的自由地,想吃什么蔬菜随时可以活杀,别凑热闹啦!小芳,开三瓶啤酒!”我们店里始终保持有几箱啤酒,只有好朋友来时才喝,偶尔有小姐心情不好时也会喝几瓶。

  于是我和新德就在吧台边上空喝啤酒。

  我问:“这人对你很重要?”“当然!”新德说,“不过目前还是初级阶段,等我跟他距离拉近了,嗨,到时候你阿袁或许就能开个会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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