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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崇郡王,居然是宋太祖赵匡胤的侄子,宋太宗赵光义的长子——赵德崇!别看只是郡王,这赵姓嫡系血统的郡王,远比异姓的藩王亲王高贵太多。

  当然这个时候的皇帝还是赵匡胤,赵光义还只是晋王。

  赵德崇也只是郡王。

  对于宋朝历史,张颖和也只是一知半解,历史传闻赵光义的长子因为没当上太子,最后被气疯了,性情变的很残忍,动不动就杀人砍人。

  这个崇郡王莫不会就是那个被气疯的‘神经病’皇子吧?想到这里,张颖和忍不住哈哈大笑,心中倒是很解气,这个崇郡王原来有‘精神病’隐患。

  哈哈哈···邢羽儿还美呢,若是她知道崇郡王日后是个‘神经病’看她还能不能笑出来。

  俞洛妍是一年前被囚禁在郡王府,也就是南唐覆灭期间被赵德崇这个‘神经病’囚禁了,原因不得而知。

  张颖和还从铃铛口中得知,真正的俞洛妍深爱着崇郡王,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可是崇郡王接连娶了正妻杨氏,侧室彤夫人,以及现在的邢羽儿,却始终都不肯娶俞洛妍,导致俞洛妍心灰意冷,终日寻死腻活。

  弄明白后,张颖和心都凉了半截,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21世纪的我是死了吗?怎么死的?”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教练老公出轨女学员,被张颖和堵在训练房的换衣间。

  暴跳如雷的张颖和按住女学员一阵暴打,连鼻子的假体都给她打出来了,老公嘉明怕出人命,就上前拉她,她又追着老公暴打。

  跆拳道教练出身的嘉明因为出轨心虚,也不敢还手,扭头就往街上跑,张颖和在后面玩命追着打他,好像来了一辆卡车,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想不到睁开眼后,就到了这里。

  “这可怎么办?还能回到21世纪吗?我还没来得及把老公‘下面’给废掉就死了,这下可真便宜他了。

  ”出轨是张颖和最不能忍受的事情,结婚时就说了,老公怎么滴都成,要是敢出轨,一定会亲手把他‘剪掉’。

  “老天为啥不等多几分钟,等我把老公打残后在让我死。

  ”张颖和欲哭无泪。

  “这下好了,不在一个世界了,老公肯定会跟小三结婚,然后小三住着我的房,开着我的车,花着我的钱,睡着我老公,想想这口气怎么咽的下?”21世纪的我,死时肯定是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回到21世纪,不为别的,就为了废掉老公那根不听话的东西,让他打一辈子光棍,不然这口气不顺,在另一个世界也会死不瞑目的。

  弄清楚一切后,张颖和心里憋屈的不得了,可也无计可施,一时间也想不到回21世纪的办法。

  不得不接受现实,接受新的身份。

  只能迅速在脑海中调整自己的状态。

  目前这具躯体实在是太虚弱了,连站起来都费劲,肯定在被囚禁的一年中,糟了不少苦头。

  必须要先将身体养好,恢复体力后,在作打算!张颖和环顾一下屋内的环境,虽算不上破旧,但丝毫也没有一点皇家的奢华。

  空间也不算大,摆设更是寒酸,只有几张简单的古式桌椅,一个木制屏风,简易的一道幔帘将房间与外室隔开。

  花瓶字画古董之类的珍贵摆设一样没有。

  “唉!这么寒酸!”张颖和暗自叹息,不过想来也是,‘阶下囚’能有什么好待遇。

  只是脚上为什么要锁一条铁链?是怕原主逃跑吗?“美女,能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吗?还有麻烦你帮我开了这铁链?”铃铛瞪着一双特别明亮的大眼看着张颖和,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满是疑惑。

  “妍姑娘,你叫我美女?”张颖和一愣,反应过来,在21世纪,见女人习惯都称呼‘美女’。

  “呃,对呀,你确实是个小美女啊!”铃铛确实长的也挺好看的,大眼睛,小圆脸,白里透红的肌肤,唯一不足的就是太矮小了些。

  铃铛大大的眼中闪出一丝羞涩,羞怯的转身跑去倒水去了。

  “妍姑娘请喝水!”铃铛很快就倒好水端了过来。

  张颖和实在太口渴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温正好。

  一饮而尽后,惊讶的发现杯子居然是木质的。

  “宋朝不是该用宋青花的瓷器吗?”张颖和很费解,但是浑身都酸痛,头也疼的厉害,只想躺下来休息。

  “铃铛,帮我开了这铁链呗,我又不是条狗!哪有把人当狗一样给拴起来的!”张颖和抬了抬脚,铁链“哗啦啦”的响了一声。

  铃铛一脸的难色,“钥匙在崇郡王手里,只有崇郡王才能打开铁链。

  ”“啊?这个死变态,神经病,不爱就不爱呗,还玩什么铁铐捆绑,这年代也流行SM吗?”张颖和忿忿不平的骂着,将脚链甩的哗哗响,“可真够丧良心,死变态难怪没命当皇帝,活该被气疯。

  ”远处鞭炮声和礼乐声持续不断的传来,想来是那对‘双贱合璧’的婚礼开始了。

  喧闹声很大,可以想象的出来婚礼十分的隆重。

  “切,纳个妾有必要这么隆重吗?像是故意炫耀一般,真让人恶心。

  ”铃铛立在床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颖和,这让张颖和浑身不自在。

  “你这样看着我,我睡不着的。

  ”“妍姑娘,你不用太刻意掩饰,哭出来会好受一些的。

  ”铃铛说话的神情认真又真挚,不像虚情假意。

  弄的张颖和满头雾水,“我为什么要哭?”铃铛的眼神怀疑中带着怜悯,看的张颖和直发毛。

  “···妍姑娘真的不难过吗?这已经是崇郡王第三次娶亲了!”看着铃铛悲悯的神情,张颖和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俞洛妍,不是21世纪的张颖和,为了不让铃铛怀疑,张颖和只好假装难过一下下。

  “呃——!是有些难过,但我被气的失忆了,许多事都记不住了,所以还好了,···那个有吃的吗?”“啊?”铃铛大跌眼镜的神情让张颖和想笑。

  “饿了,有吃的吗?”“···天啊,妍姑娘你居然主动开口要吃的。

  ”张颖和听后,很诧异的看着铃铛,“难道我从前不吃东西的吗?”铃铛揉着发红的眼圈,好像自己要东西吃,她特别感慨一样。

  “妍姑娘稍等,铃铛这就去传膳坊!”说着铃铛便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这丫头,别说,还真可爱!”张颖和浑身都痛,只想躺下来休息。

  还没来得及躺稳,只一分钟,铃铛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吃的呢?”铃铛看张颖和安然无恙后,腼腆的笑笑,“铃铛怕姑娘又做傻事!”张颖和不解,皱眉问,“做什么傻事?”铃铛又换成那幅怜悯的眼神,拉起张颖和的手腕,撸起袖子给她看。

  “天啊——!”一道道蜈蚣一般丑陋的伤疤,在苍白纤细的手腕上格外触目惊心。

  “这···这谁割的?是那个变态郡王吗?”张颖和惊恐的看着铃铛。

  铃铛不说话,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张颖和。

  张颖和明白了!这是俞洛妍自己割的。

  又看了下另外的手腕,伤疤更多,道道深可见骨一般的可恐。

  还有脖子上,胸腹部,都有割伤或者刺伤后留下的伤痕。

  天啊!难怪这具躯体这么赢弱,虚弱到躺着呼吸都觉得累,原来都是自残留下的伤疤 。

  想必从前的俞洛妍对崇郡王是爱之深,恨之切,对自己是恨之深,责之切。

  身为南唐的郡主,父亲是都虞候,手握南唐重兵。

  几个兄长又都是担任要职的将军,她自然对南唐的军力部署及作战策略熟悉。

  两军对战,一点点的疏漏都能错失全局,更何况,这么个隐形人肉监控,在监视着南唐的一举一动。

  崇郡王利用俞洛妍的感情,利用她的单纯,不断的从她口中套取南唐的机密,从而采取对应的作战计划。

  难怪与北宋兵力相当的南唐,屡(女同学上课摸下面让我)战屡败,最后亡国。

  被心爱的人算计,利用,欺骗,间接导致自己国破家亡,父母兄弟皆不得好死。

  最后又被爱人囚禁起来,并娶她的表妹,故意秀恩爱羞辱她。

  估计谁都受不了这种打击,想一死了之。

  “铃铛,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在做这种傻事了。

  ”“真的吗?”“我保证!”张颖和伸出三个手指起誓。

  铃铛竟喜极而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唉,你快起来!我知道以前老是做傻事,让你也跟着担惊受怕,从今天起,你可以放心了,我会好好活着,谁死我都不会死,”“···妍姑娘!”铃铛抱住张颖和的腿哭了起来。

  

这时候熊亮看见了温喆,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他的块头很大,要比温喆高半个头,一身肥肉,一笑小眼睛几乎看不见了,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好烟,腾出来一根,递给了温喆,似笑非笑道:“两块钱一根的精装烟,你们这没有卖的,试试?”看见他那样子温喆觉得恶心,好像自己抽不起似的,这家伙语气中分明是种嘲弄,他摇摇手拒绝道:“不用了,最近上火。

  ”熊亮抠了抠他的大脑袋,收回了烟,也不说什么,眼神中的笑意越发的明显,回头看着旁边的二丫道:“听说你们是青梅竹马呢,如今这二丫跟了我,等我们结婚了,有空常到我那里坐坐去,咱们喝几杯?”一边说着还一边拉着二丫的小手。

  二丫低着头,明亮的眼神里带着不满和一丝厌烦,看了看温喆,表情很是复杂。

  谁要和你这个龟孙子喝几杯,看着熊亮那副嘴脸,温喆狠的牙痒痒,这二丫原本可是老子的媳妇,赵老二这个老不要脸只想钱的老不死的,把这么好的女儿送到这样的畜生手里,看着他那肥大的手,不知道摸过多少女人了下身了,还有那满嘴黄牙,不知道亲过多少嘴,温喆只觉得恶心,恨不得上去抽他两个耳光。

  温喆不回答他,只是点了点头,现在人家算是明媒正娶了,自己又算个屁,身无分文,家徒四壁,没钱没身份的,只能暂时的忍了。

  村支书的家在小钱村的东头的大槐树下,这颗大槐树树荫茂密,是个纳凉的好地方,远远的看见桌子已经支好了,村支书和刘小民还有刘春杏都坐在那里了。

  “小喆呀,来,等你有一会儿了。

  ”村支书一脸的和蔼可亲,挥着手,示意温喆坐下。

  刘小民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上次被教训了一顿现在看见温喆也没有那么横了,不过眼神里还是带着不服气,要不是看在村支书的面子上,估计也不会来,挺不乐意似的。

  村支书的老婆翠花连忙端了菜,温喆客气的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大团结,递给了她,“婶子辛苦了,来的急,也没有买点东西,这给孩子买点东西吃。

  ”“哎呀,小喆你那么客气干啥子,我们这又不是外人,一个村的,还搞这套。

  ”翠花激动的差点把手里的菜给弄掉了,连忙放在桌子上,手在围裙上抹了抹,却没有伸过去接,只是看着村支书,好像在等指示。

  看着那红红的票子,村支书满面春光,作为村里的大干部,这等场面他见惯了,只是这小喆出手还挺大方的,比他爹要会来事多了,挥挥手说道:“小喆呀,你看我叫你来吃个饭,没有别的意思,你这就太见外了点。

  ”“应该的,婶子拿着吧。

  ”温喆往她手里一塞,翠花顺势接过去,面露喜色,步子迈的喆快,又赶紧去加了两个菜。

  刘小民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而且很纳闷,这小子最近是不是发达了,自从被几个墨镜男带走后,势力也有了,出手还这样大方,他这次来什么也没有拿,虽然村支书是他的叔,可是相比之下,脸上就有点挂不住,对温喆刮目相看。

  “来,我们喝酒。

  ”村支书很会应酬,一会儿桌子上就倒了好几杯酒。

  你来我往的干了几杯,各自脸上都是涌起潮红,村支书冲着默不作声的刘小民使了个眼色,刘小民一脸不乐意,被村支书瞪了一眼。

  村支书举着杯子说道:“小喆呀,这次叫你来,就是为了解开你和刘小民的误会,啊,这个,乡里乡亲的,都算是一家人,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儿大动肝火,伤了和气,看在我的面子上,以后,大家要和和睦睦的,别让其他村的人说三道四的,猛子你和小喆喝一杯,啊,就算是冰释前嫌了。

  ”刘小民硬着个脖子,脸憋的通红,十分不乐意,坐着不动,嘴里嘟囔着:“求的小事,他和春杏乱搞,打她主意,叔,你要说句公道话。

  ”刘春杏听了可不高兴了,眨着大眼睛,连忙解释道:“哥,你咋还这样说呢,我和小喆什么都没有,就是看了场电影嘛,再说你不是给俺说了对象了嘛。

  ”“傻丫头你晓得个鬼,昨天你没有看到你那对象走了吗?现在连个电话都不打回来,我看这事八成让温喆给搅黄了,你好说没什么。

  ”刘小民心里还憋屈着,打了个酒嗝。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这话莫乱讲,啊,这个,你的妹子可是要个名节的,你这一闹,就是黄泥巴掉进了裤裆里,说不清楚了,小喆怎么了,我看他挺顺眼的,又有个手艺,小伙子也结实,我看没事,也让你搞出事了,整天就知道打架,你爹要是在,恐怕会让你给气死。

  ”村支书打着官腔,对这个侄子,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管教,所以知道他又惹了事,特意的找到了温喆,一是解决问题,二是为了显示他这个村支书的能耐,再说温喆今天一来就给他拿了礼金,他更是要说点好话了。

  温喆见刘小民硬着个脖子,他也知道这村里也只有村支书管的住他,连忙起身端了杯酒说道:“既然书记都这样说了,我看这事算了,我对不对,自有一番定论,我先喝了。

  ”“要喝你自己喝,不是我看不惯,温喆你也不想想看,就算你跟春杏处对象,你凭什么处?人家那王胖子,可是下了几千块的定金的,你跟人家怎么比,你莫以为你有了靠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了,我还是不怕你。

  ”刘小民气的拍了拍桌子道。

  “你给老子坐下来,我一天不死,还轮不到你发脾气。

  ”村支书似乎毛了,也顾不得说些斯文话,将酒杯往桌子上一丢,气呼呼的喝道。

  刘春杏吓的直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放在嘴里的菜也是索然无味,她索性不吃了,丢了筷子,拿起个蒲扇不停的摆动,说道:“我去帮婶子的忙。

  ”说着看了温喆一眼就去厨房了。

  温喆心想不就是小瞧老子没有钱吗,给你看一看,他啪的一下从兜里掏出一叠来,摔在桌子上,这是从金不换那里拿到的,“那王胖子出了钱,我也给你出,你不要狗眼看人低。

  ”看着那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刘小民不啃声了,眼睛发直,红着脸也不知道是害臊还是喝多了酒,眨着眼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温喆,最终是低下了头去。

  村支书也是眼前一亮,他没有想到这个后生还有这么多实力,连忙摆手道:“哎,小喆,不要赌气,我知道这是你老爹给你留的辛苦钱,指望着说媳妇呢。

  ”“这是我自己挣的,村支书你说句话,应该算数,今天你就做个主,你说我能不能跟春杏处对象吧?”温喆只觉得腰板挺实了不少,这有钱就是底气足,看看刘小民的那个熊样,吓蒙了吧,这还只是个开始,老子以后还会更有钱的。

  “啊,这个,小喆呀。

  ”村支书打着官腔,继续道:“这春杏的爹娘都不在了,我看着她长大,自然希望她嫁个有出息的,这么着,这钱你先拿回去,你们的事,以后再商量,我们先吃饭,猛子,你还愣着做什么,你看看小喆,比你小几岁,一出手就能拿出这么多,你不害臊,老子养着你十几年,你跟个败家子没有区别。

  ”“不想吃了,饱了,不舒服,你们慢点吃,我先回屋谁瞌睡了。

  ”刘小民觉得索然无味,十分没有面子,悻悻的走了,他暗想温喆这个小王八蛋走了什么好运了,还是遇见了贵人相助,哪儿搞的这么多钱?“小兔崽子,一点出息没有,只会给老子添乱,有老子一半的知识,也把你弄个村长做了,田也不会种,就知道游手好闲。

  ”村支书骂了一声,坐下来继续的喝酒。

  温喆有了一种胜利的快感,这一刻,他越发的认识到钱的重要性,看来现在做什么都离不开钱,他收回了钞票,取出了好几张,放在村支书的面前,“书记,我今天来还想找你办件事,你看这点够不够打理?”现在桌子上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村支书看了看钱,有似惊喜,问道:“你先说事吧,啊,这个,我们之间不兴这一套。

  ”“是这样的,我最近想考个行医执照,这不,需要村里打个证明,提供一些有用的资料,书记你帮忙张罗一下,你看怎么样?”温喆起身,又给村支书倒了杯酒。

  村支书默默的点点头,满面红光,抿了口酒一龇牙,看来看钱,连连说道:“这个好办,非常的好办,容易嘛,你这么有上进心,是好事,等你将来有了出息,去了大医院,我们村里人也跟着沾光。

  ”“那就有劳书记了,来,我再敬你一杯。

  ”温喆举起杯子来,一仰头喝干了。

  酒过三巡,温喆离了席,告别村支书,头喝的晕乎乎的,看来村里这一关是成了,和刘小民的过节也算是搞清楚了,剩下的事就是过两天去趟卫生局,找找人,打通一下关系,但愿手里的钱还够用。

  温喆有点摇摇晃晃的,浑身发燥,准备到屋后的小山林里去趟个午觉,再去卫生所值班,那里凉快,很适合打瞌睡。

  才走到小树林里,温喆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顿时心里一紧,接着就有说话声。

  “别闹,哎,你别这样。

  ”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熟悉。

  “来嘛,这里又没有人,你早晚是我的媳妇,让我亲一下,就摸一次,我还没有摸过呢,你怕什么。

  ”是一个猥琐的男人的声音。

  温喆又往前走了几步,暗想难不成是哪对狗男女在这里偷情,可是这女人的声音咋有点耳熟呢,躲到一棵树后面往里一瞧,他顿时火冒三丈。

  就见二丫被熊亮搂(妈妈啊啊啊啊)搂抱抱的,那厚大的嘴唇就往她粉嫩的脸上凑,二丫不停的反抗,推推搡搡的,就是不肯从,可是她哪里扭的过膀大腰圆的熊亮,被他像是老鹰捉小鸡一样抱在了怀里,一双手不老实的就到处摸。

  这他娘的还了得,搞老子的媳妇,温喆只觉得心里窝火,这二丫是老子的,你狗日的敢轻薄她,小兔崽子活的不耐烦了,他也顾不得多想,在地上捡了个石头,嗖的一声就甩了过去,不偏不倚的砸在了熊亮的脑壳上。

  “哎呀,谁他娘的打老子?”熊亮猝不及防,脑壳上顿时起了个大包,用手一摸,还沾着丝丝的鲜血,他气的暴跳如雷,瞪着一双小贼眼四下里看。

  温喆站在树干后面,他本来打算吓唬一下熊亮,让他知道这里不是搞事的地方,所以先没有露身,继续望那边看。

  二丫趁机从熊亮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迈着小步子准备跑,又被熊亮一把搂在了怀里,他好像是色迷心窍了,见周围没什么,也不管疼不疼了,嘴又凑了过去。

  这下温喆是忍无可忍了,他趁着酒劲又捡起一个石头,嗖的一声砸了过去,熊亮的脑袋上又吃疼一下,这下他彻底醒了似的,再去看时,温喆已经出来了。

  “我日你老娘,你狗日的吃了豹子胆了,敢打老子。

  ”熊亮气呼呼的,放开了二丫,朝着温喆就冲过来,那肥大的手握成了拳头,就朝着温喆的身上砸。

  

深夜,张欣在镜子面看着自己婀娜多姿的身子,一阵寂寞袭上心头。

  她今年29岁,各方面的条件都非常好。

  但是半年前,她老公受不了她的需求,跟已经怀孕的她提出了离婚。

  离婚之后,张欣考虑到自己年纪不小了,一个人把孩子生了下来。

  因为忙着带孩子,她也没时间和精力找伴侣,只能每天晚上忍受着……这时,躺在婴儿床上的儿子突然哭了起来。

  张欣连忙停下思绪,去哄儿子。

  但是不管怎么哄,她儿子还是一直哭闹,而且越来越厉害。

  担心儿子可能是生病了,张欣只好带着他去了医院。

  到了医生值班室,她发现值班的儿科医生居然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外国人,有着立体的五官,身材高大健硕,蓝汪汪的眼睛,金黄的头发微微卷曲,还挺帅气的。

  外国人正坐在办公室内看病历,听到脚步声便抬头看去,然后就再也挪不开眼睛了。

  张欣赶来的路上因为抱着儿子,再加上心里着急,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浸透了,单薄的面料便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你好!”张欣不知道面前这个外国男人会不会讲中文,便尝试着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叫杰尼,美丽的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吗?”杰尼医科大学毕业原本是可以回国的,但因为他对东方女性情有独钟,特别像是张欣这样的特别有女人味的少妇,所以才留下来当了医生。

  平时医院里人来人往,也不缺美少妇,可像张欣这样的尤物还是很少的,突然见到,杰尼自然激动的很。

  张欣没有想到杰尼的中文说的这么顺溜,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医生,麻烦您帮我看看我儿子,他一直在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杰尼看了一眼正在张欣怀里乱动的孩子,恨不得现在在张欣怀里的是自己。

  “你先把孩子抱过来我检查一下!”说话间,杰尼便拿起了听诊器帮着孩子检查,在听孩子脉搏的时候,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张欣,更是让杰尼心脏狂跳。

  “目前还看不出来,要不你先给孩子喂饱来,让他安静下来吧!”杰尼故意这么说,湛蓝的眸子时不时的会瞟一眼张欣。

  张欣点了点头,她不好意思当着医生的面,便小心的测过身子,尽量挡住杰尼的视线。

  就算是这样,杰尼也依然能够看到张欣侧面的风景。

  看着看着,嗖的一下,身体里就好像钻进去了一团火苗,将他给点燃了……孩子吃了几口就不吃了,杰尼只好忍住内心深处的冲动,继续检查。

  “感觉是吃了什么上火的东西,导致发炎感染了,你今天给孩子吃了什么?”张欣愣了一下,孩子才几个月,能吃什么呢?“除了母乳,也没有吃别的东西呀??”“您先别急,我先给孩子打一针,等下你去做个检查,到时候就知道了。

  ”张欣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打完针之后,孩子很快就睡着了,杰尼让张欣到他办公室去取样化验。

  但张欣的本来就少,刚才喂了儿子之后就没有多少了,现在根本排不出来。

  杰尼等不及便问道怎么回事,张欣有些尴尬的说了出来。

  “没关系,让我来吧,我有办法,应该没有问题。

  ”张欣有些为难,杰尼毕竟是个男人,让一个男人帮自己多羞人呀,可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儿子,张欣又不得不咬牙答应……杰尼心里大喜,他没想到张欣居然会答应,激动地整颗心都开始颤抖了。

  一双眼睛不由得便盯在了张欣,然后开始了……张欣自从离婚之后都没有过男人,此刻忍不住就想要叫喊出声。

  可因为这里是医院,要是她真的这么做了的话,肯定会被人嘲笑的,所以,只能咬紧牙关强忍住。

  “医生,怎么样了?”张欣实在是忍得难受,下意识的便催促起来。

  “你这确实有点少,还没好呢。

  ”杰尼回道。

  “那个,医生,要不就算了吧,给孩子喝奶粉也挺好!”张欣怕再这么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丢人的事情呢。

  这番话,张欣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的。

  杰尼心里有些遗憾,看来还需要再加一把火。

  “可是,还要化验呢!”杰尼拿掉自己的手,有些为难的对张欣说。

  是呀,要怎么化验?张欣急的眼睛都红了,孩子可是她的命,要是有点什么差错,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那怎么办,医生,您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张欣觉得,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医生再试试,自己再忍一忍就行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嘴!”张欣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里就她跟杰尼两个人,自己肯定是不能吸的,难道要让杰尼帮她?张欣本就不是个随便的人,要是平时,她怎么都不会答应的,可现在为了儿子,张欣纠结之后终究还是妥协了。

  “那个,医生,能不能麻烦您帮我一下?”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张欣觉得要是地上有一个老鼠洞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就钻进去。

  杰尼得偿所愿,心里也高兴地很。

  “自然可以,能够帮您这么美丽的女士,我荣幸之至。

  ”对上杰尼炙热的目光,张欣只能压下心底的紧张,将自己的衣服掀开,然后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杰尼开始了,张欣极力隐忍,可依然忍不住叫了出来,身体一软,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突然,她感觉到小腹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

  张欣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点,心里却惊讶不已,外国人也太……压下心底的紧张,张欣心里想着,如果前夫也有这么厉害就好了。

  那样的话,俩人也不会吵架,说不定现在也还没有离婚呢。

  意识到自己想的有点多,张欣的脸就更红了,甚至连抬起头去看杰尼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要是别人知道,还以为自己是个不检点的女人呢。

  张欣急忙压下了心底那旖旎的想法,故意表现的有些生气,用质问的语气问道:“医生,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说完,又不由自主的朝着杰尼看了一眼,对他有点好奇跟神往……杰尼心里其实也有些紧张,害怕张欣生气,刚才他一时没有控制住,忍不住贴了上去,可不得不说,就算是隔着衣服,那种感觉也让他十分的受用。

  现在,他顾不得回味,急忙对张欣解释说:“对不起女士,都是我的错,实在是您太漂亮了,您是我见过最漂亮,也最有魅力的东方女性,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忍住的,可却还是没有抵挡住,所以才……”被杰尼这番甜言蜜语一夸,张欣也就不生气了。

  看着杰尼拘禁紧张的样子,张欣又觉得不忍,毕竟,他也是为了帮自己,说起来她也有错。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刚才检查了,有问题吗?”张欣还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听到张欣不追究了,杰尼也放下了悬着的心,接着说:“我发现您最近火气比较重,小孩子喝了之后才会上火,导致发炎感染了,您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上火了?”张欣仔细思考了一番后,摇着头说:“没有呀,我从怀孕之后就一直很注意饮食的,也没有吃什么容易上火的东西呀。

  ”杰尼听完之后也陷入了沉思,几秒钟后,才抬起头问道:“冒昧问一句,您是不是单身?”张欣愣了一下,随后点头说:“没错,我跟老公离婚了,可这个跟单身有什么关系?”“怎么会没有关系,单身太久体内的虚火就会冒上来,就会容易上火,所以孩子吃了就也跟着上火了。

  ”杰尼的一番理论说的张欣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了,瞠目结舌的等着杰尼继续说下去。

  “这个问题要是不能解决,您的孩子以后就会经常感染。

  ”张欣对于杰尼的话有些不信,但毕竟人家是医生,由不得她不信。

  而且她发现自从跟老公离婚以来,虽然经常自己动手,但是身体却一直越来越难受,的确是有些上火。

  但要是解决的上火的问题的话,难道要她随便找个男人?这怎么可以?张欣几乎想都没有想就否决了,她可不是这样的人。

  “那,这要怎(完美暗恋)么办?”最终,张欣看向了杰尼,毕竟人家是医生。

  “其实也可以通过按摩帮你舒缓,这样的话,问题就解决了。

  ”杰尼心里早就有了想法,于是便直接说。

  听到按摩可以解决,张欣几乎没有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那就麻烦医生了。

  ”“只是……”杰尼这时却有些为难的看向了张欣。

  “怎么了医生?”张欣有些不解,不就是按摩吗,有什么好为难的?“这种按摩跟传统意义上的按摩不一样,因为要释放体内的火气,在按摩的时候必须要褪了衣服,只有这样的话,才不能影响效果……”刷的一下,张欣的脸就红了。

  按摩她能接受,可要让她除去衣物,她却是怎么都不能接受的。

  “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张欣尝试着问道,双拳紧紧的攥在一起,显得纠结而又无奈。

  “当然,只不过最后一个办法对您有些困难,毕竟,您现在单身!”杰尼虽然没有说明,但张欣已经知道了杰尼要说的办法,要是从找一个男人跟褪掉衣服按摩中选一个的话,张欣宁愿选择后者。

  “其实女士您不用太纠结,这种按摩说直白一点也是治病,您也知道,有些妇产科还有男医生呢,他们在给女性治病的时候女性也是要清除衣物的?”对呀,反正是治病。

  张欣被杰尼说服了,压下了心底的羞耻,终于点头答应了。

  “那好,您帮我按摩吧!”为了儿子,张欣决定豁出去了。

  说完,直接干脆的将身上的衣服除掉了,然后躺在了杰尼办公室的床上。

  看着灯光下的张欣那精致的身体,杰尼一时间看呆了。

  明明是生过孩子了,可张欣的小腹依然平坦,连一丝赘肉都没有,还有那纤长的两条腿,更是多一分则太粗,少一分则太细,美好的刚到好处。

  “医生,可以开始了吗?”张欣因为害羞,躺下之后就闭上了眼睛。

  可等了半天,却依然等不到杰尼开始,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催促起来。

  “可以了,马上就好!”杰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便伸出手……“啊!”娇呼声猝不及防的响起,让杰尼心里更是大喜……“对,对不起,我……”张欣瞬间回神,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羞人的事情,一时间都不敢去看杰尼的眼睛了,想要解释,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OK,很好,就是这样,美丽的女士,请不要隐忍,更不要压抑,我们要的就是释放,只有将你体内的火气排出来,这样你的火气才能散开……”杰尼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番言论,听的张欣的脸更红了。

  此刻,她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心房了。

  她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外国人都是性格开放,习惯将情情爱爱放在嘴边,当着众人的面也可以随便的搂搂抱抱,以前她一直觉得不可理喻,刚才听到杰尼疯狂的言论,张欣终于有点明白了。

  杰尼其实一直注意着张欣的情绪,发现张欣果然慢慢的放松下来后,心底大喜。

  吞了一口唾沫,杰尼的手继续按摩着。

  “美丽的女士,正式开始之前,您必须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杰尼突然说道。

  “您,您问吧!”张欣此刻依然沉浸在刚才的感觉中难以自拔,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杰尼的动机。

  “您平时哪里最灵敏,还有,您喜欢怎样的动作?”这样私人的问题被杰尼这么一本正经的问出来,张欣的脸都红的可以滴血了。

  “女士,您先不要生气,我这么问也是为了治疗,只有对您的身体足够的了解,我才能够尽快的让您排解。

  ”张欣犹豫了,杰尼说的似乎也有道理,稍微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压低声音说道:“我也不知道,平时都是我躺着,我老公在……”“那您喜欢简单一点的还是直接一点的?”张欣更加为难了,她老公根本不行,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她要怎么回答?“要不直接点吧,一般女人都会喜欢的。

  ”杰尼一点点的引导着张欣,及其认真的建议着。

  “怎么试?”“啊!”张欣刚刚问出来,杰尼突然将她的腿用力打开……“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其实还可以更直接一点,您要不要试试?”此刻,张欣就好像飞翔在空中,基本上没有了思考的能力了,听到杰尼这么问,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啊!”还没有等张欣反应过来呢,杰尼又以极快的速度压在了她的胸口,然后伸出手指……那异样的感觉,再次让张欣尖叫起来,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而与此同时,杰尼已经弯腰,低下了头……那如同被蚂蚁蚕食一般的感觉,让张欣顾不得其他,夸张的叫了起来。

  “美丽的女士,您可以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将您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火气全部都挥散出来!”此刻,张欣已经失去了理智,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杰尼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得逞了,趁着张欣被迷醉其中的时候,急忙将自己的裤子解开。

  “医生,怎么样了,好了吗?”张欣觉得自己说话的时候都带着喘气,平时她自己动手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这么难受过。

  现在,她就好像是在烈火中炙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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